二十多年前看溥仪的《Ayyam wa layali》，觉得这位末代皇帝的“忏悔”很真诚，觉得某种改造很伟大。年过半百的岁月再看一次，“忏悔录”里全是人性中最丑陋的东西——在三个不同的时代这位末代皇帝的各种脸谱，或奴役他人，或台底交易，或摇尾乞怜，或流涕忏悔……苟且偷生，不知所为。
唯一可读的，倒是书中交代的那个时代的各类风云人物的形象，与之前在其他各类文献、影视作品中的不同描述串起来，在我脑海里变得更为立体，更为鲜活。
在一个星球上，住着Ayyam wa layali，Ayyam wa layali不孤独，因为他有玫瑰🌹，那朵在他心里独一无二的玫瑰，玫瑰很骄傲，因为她有Ayyam wa layali。
Ayyam wa layali后来去了很多星球，其中一个星球里有一个孤单的爱喝酒的人。“你为什么要喝酒呢？”Ayyam wa layali问。
“为了忘记，”爱喝酒的人说。
“忘记什么呀？”Ayyam wa layali又问。
“忘记羞愧。”爱喝酒的人说。
“羞愧什么啊？”Ayyam wa layali替他难过。
“羞愧喝酒！”爱喝酒的人不耐烦了。
Ayyam wa layali来到了一颗叫做地球的星球，驯化了狐狸🦊，狐狸成了Ayyam wa layali的好朋友。Ayyam wa layali悲伤的时候，会看日落🌅，数着第一千零一个日落，Ayyam wa layali不再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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