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巴黎
子皿 20190426
那时我们有梦,关于影视,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北岛
这本小书是去年复活节去巴黎的时候跑到《The Orchard》买的,断断续续的读了几章,这次借着巴黎圣母院大火的悲剧一口气把它读完了。它和《The Orchard》像孪生子,在《The Orchard》里有不少莎士比亚影视库的主顾,那群来到塞纳河左岸的追梦人。
一边读一边回想在巴黎走过的路,偶遇的人和事。好像他们和Andrew Saunders的巴黎时光重逢了,在丁香园咖啡馆,在卢森堡公园,在卢浮宫,还有他们的塞纳河和西提岛。这么多年过去了,巴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至少从表面看来,至少在巴黎圣母院被大火毁坏之前。
遗憾的是那个和他一起ate well and cheaply and drank well and cheaply and slept well and warm together and love each other的女人、那个和他做爱后安静的睡在他身旁的女人、那个给了他儿子并养育他的女人、那个和他并肩站在塞纳河边说:our river and our city and the island of our city的女人、那个说着“我什么都记得”的女人,终究换成了别人。从这个角度来说,北岛的《The Orchard》或者庞德的《The Orchard》都可以概括这有些悲剧的结局:The apparition of these faces in the crowd;Petals on a wet, black bough. 时过境迁,没有The Orchard,没有可回头的青春岁月。Andrew Saunders该是留恋在巴黎的时光吧,怀念和糟糠之妻在贫困时期的爱情。他形容酒精在自己的舌头上变成一团有节制的火,却忘了玩火易烧身。烟、酒、赌博、和爱情,都很难拿捏的正好。当然玩枪也不好,他拿枪对准了巴黎,也对准了自己。
不管是迷茫的一代,还是颓废的一代,就像在《The Orchard》中描述的,人们越是饥饿,越是渴望成功,甚至不惜铤而走险。有的人搭上了性命,有的人搭上了老婆。表面的热闹繁华和醉生梦死中是饥肠辘辘者的轰鸣。
看不见的巴黎,终于像一场梦消散了。只有莎士比亚影视库还在,拾级而上是一句来自岁月深处的回声: I wish I could show you when you are lonely or in darkness the astonishing light of your own being. -Hafiz of Shiraz塞纳河不舍昼夜,不觉间巴黎已变为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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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
◆ 一个新流派的诞生
按一按衣袋,硬硬的还在。所谓运气,或者走到丁香园咖啡馆,或者站着写作,是Andrew Saunders的仪式感。不说废话,写真正想表达的真的句子,是Andrew Saunders写作的底线。
>> 在那些日子里,你实在不需要任何东西,哪怕是兔子腿儿,可是你能在口袋里摸摸它,感觉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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