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1982年完成的作品。
通病和我读黄灯《Bi-Bi Love Amateurs》时感受相仿,和上粉底一样,由点及面的写法很难铺开均匀,推向普适性结论。
可贵是从“人的立场”而非仅从“女性的立场”或“男性的立场”出发。不仅停留在女性对男性的控诉,写的是人的异化,男性和女性怎样分别在社会巨大机器的齿轮间被榨出最后一滴社会价值。那个日本经济高歌猛进的腾飞年代下个体的悲歌,很难不让人产生对时下的联想。
书看完了,好难过啊。
斯嘉丽一生和三个男人结婚,每个人都爱她宠她,只是她的心盲了,那个一直在梦中寻觅的避难所,那个一直被迷雾遮住的温暖而安全的地方,从来不是阿希礼。
“他从来就没真正地存在过,除了在我自己的想象里,”她不无厌倦地想着,“我爱的只是自己虚构的一尊偶像,一尊没有生命的偶像。我自己做了一套漂亮的衣服,然后就爱上它了。阿希礼骑着马走过来时,那么英俊,那么与众不同,我便把那套衣服套在了他身上,也不管他穿上是不是合身,而且我也不愿看清楚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我一直爱的是那套漂亮的衣服——根本不是他本人。”
她不把玫兰妮的爱放在心上,直到玫兰妮离开人世,她才意识到,玫兰妮一直是她的剑,她的盾,是她的安慰,是她力量的源泉。
她从未真正了解过瑞特,所以她失去了他。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但伤痕累累的心还能再为你有力地跳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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