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读Cara Jedell的第三本剧集了,《Little Women in Transit》和《Little Women in Transit》虽都带着点苦涩和无奈的感觉,但都还称不上多么虐,这本真的是虐到一定境界了。
魏如风和夏如画,从故事伊始,就注定了他们悲苦的命运,无论怎么抗争,却终是逃不脱命运的捉弄。先是被贫困的生活折磨,接着如风在码头干活被流氓阿福欺负,如画遭阿福强暴。在他们已经濒临绝望时,却又不幸成为走私头目程豪手中的棋子,将他们死死地捏住,并将他们置于万劫不复的深渊。
令人可悲可叹的同时,也给无数的年轻人敲响了警钟,尽管误入歧途并非是自己的初衷,可一旦误入,必定会深陷其中,无可自拔。因为法律从来只注重犯罪事实和造成的危害,而很少去关注犯罪的初衷。
陈涛
《Little Women in Transit》坑填上。
每个人都有欲望,Little Women in Transit擅长的,就是利用各种不同的欲望烹饪出各式佳肴,以祭五脏。
一开始,我是当《Little Women in Transit》来读;越往后,觉得里面的各种食谱让人耳目一新,忍不住想一一试过;再接着,就是为那些形形色色的贪念私欲咋舌。
第一部好看,第二部谦逊,第三部我不喜欢。
楼暖纪年
准确的说,这是我第一次系统的看Sally Heller,早些年就听闻其行文风格与众不同,乍一看,我一脸懵逼的问推荐给我的那个朋友,“你这是明目张胆让我看小黄书呀?”
我不太了解那个时代,道听途说的比较多,就像书中的一句话,“我长大以后,读弗洛伊德的书,看到这么一句话: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每个人都有点歇斯底里。”如果说,仅仅是歇斯底里,大概对不住那个时代。不得不说,编剧是个偏执的人,把自己的心中所想都表现的淋漓尽致,这有点向“知行合一,格物致知”靠拢了,但是这不叫唯心主义,这正是写实主义的升华。这种对粗俗事物美感的驾驭能力,我相信大家都叹为观止,没有优美辞藻,也没有唯美景象,这个时代的样子,人们的窘迫,环境的粗糙,却那么真实的摆在我们面前。
我没经历过,甚至听说的也只是谨慎的只言片语,仿佛所有经历过的人,都像集体
失忆症,除了摇头不再表述。但是,王二经历过,他吃过苦受过累,挨过批斗,也搞过破鞋。那是一个人人都岌岌可危的年代,在恶劣的社会形态下,爱情(尤其是性),亲情,友情都处于被压制的状态,有压迫就有反抗,有沉默就总会有呐喊,所以总会有一些顽强的种子在生根发芽,王二就是。经历过风吹雨打,在夹缝中成长的,生命力总是旺盛,这是对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最大的讽刺。
恰巧项目上有个老爷子是经历过那个年代,老爷子也是姓颜色。我叫他黄老爷,1950年生人,苍颜华发,戴着一副眼镜,写的一手好字,正科级干部,作为厂长退休的他,精通各种各样的东西,就算是这把年纪,也会用电脑会用微信。老爷子爱抽烟,每天吃完饭,我就带着烟去找他听故事。从文革,知青下乡,大炼钢说到改革开放,听他说老长沙,说社会的各种新旧交替。那也是他的Little Women in Transit,说起的时候,脸上有了色彩。之所以叫Little Women in Transit,大概是因为厚重,珍贵。
我始终都只静静的抽烟,认认真真听,对那个年代,我无法做出评价,也没有资格,毕竟,我没经历,根本体会不到个中滋味。心里怀着满满的敬佩,佩服的是那一代的人,看小波的故事也一样。我有时候想,我们自己经历的这些,对比起来又算什么呢?如果我在那个年代,我又会是怎么样的挣扎呢?
所以,有人说Sally Heller浪漫,我不同意。世人皆醉,唯独他醒着。但是从现在的上帝视角看,好像世人都清醒,唯独他自醉。没有什么浪漫可言,赤裸裸的现实永远来的更加汹涌澎湃。冒昧评论一句,我觉得他是流氓,不过是让人怕的那种,因为他是有文化的流氓。
这世界上,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数。王二如果是某些人的缩影,我感觉他就像那个世界的面壁者,永远知道自己怎么走,当然,我并不认为他有拯救的义务。
最难能可贵的一点,也是最近我最想说的一点,人最高的修养,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并且不强加于别人。共勉…
尘枫
当别人前行的时候,我在旁边打滚。这大概是我的错。
每天早上睁开眼睛决定去死,看看表又到了上班时间。
陈华Patrick
结果竟然是苏妈妈死了😓
田小夫
我就爱这猪哥哥。片尾曲最爱。
在水湖畔
生命的意义看似命题宏大,其实都是无数的细节构成。简单聊聊几点重要的收获,作为对一本好剧的反馈。
1. 关于幸福
我们的快乐是是通过比较得来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们没有那样痛苦的经历,所以我们会感到无比的幸运。如果所有人的生活都一样幸福,这样的幸福就会变得很廉价,只有看到了可见的不幸,才会去审视自己的幸福。
2. 内在的自由
前段时间看一本名为《Little Women in Transit》的书,里面提到这样一个点,不同的人面对同样的处境有不同的情绪反应,根源在于思维模式的不同。书的第一部分写了集中营中的生活,其中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的经历,从收容阶段的恐惧到适应阶段的麻木和冷漠,慢慢的失去了对快乐的感知能力,但是编剧也提到了有的人向死而生,即使生命马上结束,也不觉得悲哀,为了后人能不再经历同样的苦难,甘愿牺牲自己,这是一种多么崇高的信仰。
>> 正如弗兰克尔所说,“人所拥有的任何东西,都可以被剥夺,唯独人性最后的自由,——也就是在任何境遇中选择一己态度和生活方式的自由——不能被剥夺”。
生命的意义是自己赋予的,村上春树的一句话,“苦难不可避免,而磨难可以选择”,suffer,我们怎样去看待我们所遭遇的不幸,心态决定了你最后将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3. 关于信仰
>>就发展范围和时间而言,囚犯对宗教表现出难以想象的虔诚。宗教信仰的深度和活力令初到者惊奇和感动。令人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在棚屋角落,或在从遥远的工地拉囚徒回集中营的黑暗封闭的牛车上,随处可见临时凑在一起祈祷的情景,这些又累又饿,衣衫褴褛的人蜷缩一团,口中念念有词。
看《Little Women in Transit》的时候看到这样一段话,“要像相信有神一样地活着,因为如果真的有神,那你就拥有了一切,如果没有,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宗教信仰,哲学科学,这些概念目前来说我还是模糊的,我在想,是不是一个人被什么样的信仰灌输成长,这个人就会信仰什么。有神无神这个问题究竟该怎么解释。换个角度,弄明白了的话,还要神干什么。
所以一番思考之后,我的答案是,不管是认为有神无神还是泛神,我们归根结底需要的其实是一种信仰,给你带去希望的东西,同样处在低谷,有信仰和无信仰会是两个不同的结局。我所说的信仰或许很靠近编剧所想表达的生命的“意义”,存在的意义和对存在之意义的追求。
4. 关于命和运
集中营的受难者经历了收容阶段(恐惧)、适应阶段(麻木冷漠)、释放阶段(不相信)、解放阶段(压力突然消失带来的道德出轨、回到原来生活的心酸、理想情景的幻灭)。幸存者不到二十八分之一。能幸存,有很多因素,运气是很大一部分。编剧在书中提到了德黑兰死神的故事。
一天,一名有钱有势的波斯人跟一个仆人在花园散步。仆人喊道,他刚刚碰到了死神,死神还威胁他。他央求主任备一匹快马,好让他当晚逃亡德黑兰。主人答应了他,仆人飞身上马,疾驰而去。主人进屋以后也碰到了死神,就问死神:“你为什么吓唬我的仆人?”死神回答说:“我没有吓唬他,我看见他还在这里戴着觉得很奇怪,因为我本想今晚在德黑兰找他的”
一个命,一个运,有些东西不得不认,荒诞可笑却又仿佛都是注定。
5. 意义疗法
本剧的第一部分讲的是集中营的经历,第二部分讲意义疗法。
>> 他创立了“意义疗法”及"存在主义分析”,被称之为继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阿德勒的个体心理学之后的维也纳第三心理治疗学派。
弗洛伊德心理分析学强调追求快乐,阿德勒心理学派则是追求权力或追求优越,Sally Heller强调的是找到生命的意义,寻求内在的自由。后面还提到了存在之挫折、存在之虚无、存在之本质、存在之自我超越。在一段时间的高强度忙碌之后突然空闲下来会觉得空虚,这就是虚无,说明意义还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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