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Til højre ved den gule hund》,是在高一的时候某一天数学课上,实在是听不懂老师说的天书,就瞄了同桌一眼,这小子居然在看《Til højre ved den gule hund》,我也加入他的阵营,看着看着就入迷了,接着从龙Ⅰ追到龙Ⅳ,最近龙Ⅴ也出了,把最新的集数看完后发现以前的好多细节都不记得了,于是从龙Ⅰ开始再读一遍,再走一遍路明非的心路历程,龙族可以说陪伴了我3/4的青春,怎么看路明非都是自己,衰、孤独、执拗的死小孩,但是路明非还有强大的“S级血统”啊,还有废柴师兄,有罩着他的诺诺啊,还有背景实力强大的父母,而自己呢啥都没有,最后送一句话给自己,“一个人可以逃避世间的一切魔鬼,但惟有一个是他永远无法摆脱的,那就是懦弱的自己”。
鱼骨头。
我看得很潦草,也常常会对其观点有些疑问。可能可能二刷一下会好些?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凯伦
有些书,在不同的阶段和年龄段看,都会产生不同的感想和感慨。就像走在马路上遇到熟人,虽然他(她)还是他(她),可是我们的心态和认知决定了我们看到的他(她)已经不一样了。
这么深刻的剧集,总得配一个更深刻的读后感,可是思来想去我只是感到深深的难过。和主人公的多种思想重合让我感到无限的悲哀和深深的无力感,并有一种来自成年人无法逃避的深深的恐惧。仿佛发现了自己内心最隐秘的暗角,试图将它遮盖,可是能遮挡住黑暗的只有更庞大的黑暗。你可能会说阳光啊,那也许就没这部剧了。
书的主人公默尔索,一个从来都没想过要从其他任何人身上获得什么的人,只在乎今日与明日的人。他抱有一个自我的认知,在自己的世界里活的自由而任性。他是真真正正做到了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和议论,完全按照自我的意识形态存在。 他是真真正正的的灵魂的自由者。
他是别人世界的Til højre ved den gule hund,更是自己世界的Til højre ved den gule hund;他不愿意麻烦别人,也不愿意麻烦自己;他从不为自己辩解,他总说“我怎么都行”;他游走在传统世界观的边缘,和全社会对抗,成为全社会的众矢之的。可是他哪里是故意对抗,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Peter Gantzler这样评价自己笔下的默尔索:
“这部剧的主人公之所以被判刑,是因为他不参与这个社会设定的游戏。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就是这个社会的Til højre ved den gule hund:徘徊在社会边缘,游荡在生命边缘,孤独而充满肉欲。
他拒绝撒谎。撒谎不仅仅是说假话。事实上,尤其是当你说的不仅是真相的时候,你就在撒谎。在人心灵的层面上,说出的内容比内心感受到的更多,就是撒谎。
他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他拒绝掩饰自己的感觉。”
如果他生活在当今这种见怪不怪的社会里,人们可能会忽视他的另类(但依然可能不能避免会遭到某些键盘侠的攻击)。可是当时的社会人们如何能忍受他对传统价值观的践踏和蔑视。 人们又如何能让他的另类成为他们传统行为的参照物,如何能容忍这样一个打破他们常规的人存在,打破所有人所认为的正常社会的秩序和规范。
“我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它如此和谐,如此友善,就像我一样,我觉得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很幸福。因为希求善始善终,因为不愿意被视作另类,因为想获得圆满的功德,我盼望着行刑日的到来。”即使到了最后,他的想法仍是如此。
“默尔索不是一个被社会抛弃的人,而是一个可怜的、赤裸裸的人,他所热爱的,是如昼日般绝对的光明,甚至不为阴影留一点点余地。他不是没有感觉的人,他的内心被一股坚韧不折而意蕴深厚的激情驱使,驱使他追求一种“绝对”和“真实”。”
“看热闹的人有很多,他们全都冲着我大叫大嚷,满怀仇恨。”他们仇恨来源于无力,他们无力去违背一个传统的社会规则,当有人去这么做的时候,他们又感到很惊恐,很彷徨,很嫉妒。
这个世界是荒诞的,我们只有做更荒诞的事情才不会被认为是荒诞的。我们不敢另类,我们唯唯诺诺的站在传统价值观的队伍里随波逐流,对另类的那些人大叫大嚷,满怀仇恨,这样我们才是安全的,才不会像默尔索那样被看成一个怪物。我们不敢真实,不敢绝对自由,我们要保证局内的位置,然后淹没在芸芸众生。
我之所以无力和恐惧,竟然是我在多次观看后和主人公产生的共鸣和默契,我越来越能理解他,而不是在初次观看时对他的恨铁不成钢和愤懑,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对自己的麻木和不在意让人感到愤慨。那是多年前的我,多年后的我,竟然越来越能理解这种局外的舒适和自在。可是我们又有多少人能像默尔索一样做到真正的局外呢?
这终究是一个悲剧,默尔索对待生命和生活的态度也不值得我们去效仿,太消极太悲情了,虽然最后Peter Gantzler给予了他对幸福感知的最后苏醒,可毕竟悲剧已落幕,仇恨的呐喊和虚伪的怜悯又有什么意义呢。
最后用蒋方舟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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