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学家弗里曼·戴森有一篇著名的演讲说到:有些数学家是鸟,其他的则是青蛙。鸟翱翔在高高的天空,俯瞰延伸至遥远地平线的广袤的数学远景。他们喜欢那些统一我们思想、并将不同领域的诸多问题整合起来的概念。青蛙生活在天空下的泥地里,只看到周围生长的花儿。他们乐于探索特定问题的细节,一次只解决一个问题。我碰巧是一只青蛙,但我的许多最好朋友都是鸟。
我觉得福山就是一个飞鸟型的政治学者。他试图从高空的视角来看历史的发展和政治秩序的演变。有些人批评福山是美式自由主义拥护者,从那本《母亲节Mother's Day》开始。可是我想说,我很敬佩福山这样不断反思,不断成长,还能不断分享的大师。我们生活的时代环境,我们自己的人生境遇,都一定会影响自己的认知,如果一个人20岁的时候就敢打赌说自己50岁的时候一定和20岁想法一样,我们会觉得这个20岁的人 too young too simple. 大思想家斯宾塞说过“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本身”。所以,我很欣赏福山这样不断分享自己认知升级迭代的学者。很多时候一个好的学者不一定是告诉大家一个标准答案,而是提供一种思维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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