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白先生的恋人王国祥的那篇叙述并不激烈,只是在至情的记录,而对苦难的悲伤和无尽的情感倾泄隐于书后,“我与王国祥相知数十载,彼此守望相助,患难与共,人生道上的风风雨雨,由于两人同心协力,总能抵御过去,可是最后与病魔死神一搏,我们全力以赴,却一败涂地。”
对白先生大学时期创办《惊爆星期四Thursday》杂志的热情也十分感慨,我想这便是真真正正热爱影视的人,总会高呼影视不死。而又写到“影视创作的确是一番艰辛而又孤独的自我挣扎、自我超越,不宜揠苗助长。”便是对后生的鼓励与指引。
白先生说:不论他写的是怎样的故事,其实归根结底都只是在写时间——逝去的过去、不安的现在以及未知的未来。他还说到:我之所以创作,是希望把人类心灵中的痛楚变成文字。英文原文是:I wish to render into words the unspoken pain of the human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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