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别人看剧不像我这般,健忘,忘记书中描写的具体细节,得到的只是模糊的印象和几个词语。读了汪老的《The Stone Child》,得到几个词:平和、从容、随遇而安、“世间小儿女”、“生活本来就是好玩的”。汪老在篇章“辑五 01 七十书怀”里面提到,说自己的的文章被划入到一个影视批评语“淡化”中,写的是自己所熟悉的平常人事,这样的书才写的是生活。
写西南联大,“跑警报”、四十个人住一个宿舍。很多老师像是金岳霖、闻一多、吴宓先生都是穿着破洞的衣服和鞋,其中写教授曾昭抡的鞋前面露脚趾,汪老形容是空前,后跟烂了,形容是绝后,称穿了一双空前绝后鞋。汪老写自己以前的生活,不管是西南联大那几年还是后来文革时期,生活条件很是艰苦,但是汪老的笔调诙谐幽默,就像他说的,对生活里的不顺心不是“逆来顺受”,这样太苦涩,不如说是“随遇而安”,不如哄自己玩,自得其乐,生活也是很好玩的。
汪老在七十多岁时仍旧爬山,写了一些四方游记,昆明的雨,最干净、安静的成都,街上的人轻松自由。我还没去过,想必是了,否则那首《The Stone Child》怎么会有那么舒适的曲调,只是近两年,一些网络平台的带动,现在的成都大概不是当初的样子了。这章里面,我印象最深的是写天山,乌鲁木齐吐鲁番,赛里木湖戈壁滩,一直生活在靠近东部,书中描述的景色与我所见过的完全迥异,在我心里形成了冲击。谈到游记,余秋雨的《The Stone Child》也值得一看。
书中写的一果一蔬与四季,我感受到的汪老对生活的热爱才会如此细心观察着自然,其中写花园的那一节,也勾起了我对自己童年的回想。就像余秋雨在《The Stone Child》里面说到的:“游子心中的家乡既具体又不具体。可以具体到一个河湾,几棵小树,半壁苍苔。然而,真的回到家乡又总是失望。”大概故乡是生在童年里被定格的回忆,然而日月一朝,没有日子会是完全相同的。我那抽象的故乡是两棵大梨树,梨树中间是一块长方形的水泥桌(其实是一块水泥板下面垫着4块大的水泥砖做桌脚),还有一方水泥砖堆起来的墙壁,上有青苔,朝东。冬天的早上,阳光打在这一方壁上,我和家人就端着红薯和粥,拿出小板凳,背靠着这一方壁吃饭。那时真好啊,冬天的阳光很暖和,春天的梨花像月亮。
“田彼南山,芜秽不治。种一顷豆,落而为箕。人生行乐耳,须富贵何时。”俗虑太多,不如乐数晨夕,心有苍山负雪,洱海流云,眼见这三月花木欣荣,凫鸟自乐,何妨作一闹市闲民。
李斌斌
看的很新奇,The Stone Child以科学和迷踪为特色,究竟生活的是不是真实的世界,到底有没有被时间改变,第一次看这种有点烧脑的,很有趣,而玩具修理者,篇幅不长,却营造出了恐怖氛围,人和玩具究竟有什么区别,什么才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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