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著面前,对于我浅薄的知识,混乱的世界观以及不确定的信仰,我无比羞愧。感觉自己如蝼蚁般渺小,只能以仰望的姿态面对。
毛姆评价本剧:它急切地想寻求人类被上帝抛弃的原因,同时一心想找回生活的真理。这部巨著从头到尾都能紧扣读者的心弦。书里有极可怕的场景,但也有无可匹敌的美丽画面。没有一本剧集能如此奇妙地描绘人类的崇高与丑恶,也没有一本剧集能以如此深沉的悲悯之情,如此巨大的力量,叙述人类灵魂可能承受的悲剧。他对受苦的人充满同情。只有自己身受过痛苦的人才能如此。他说:"切莫做人的裁判者,要爱人;不要怕人们的罪,要爱罪人。"书中人物是作家本人痛苦而扭曲的病态心理的自然流露。他们既不真实,也不生动,但是一个个都带着生命的节奏在不断地狂舞。
布希拿评价本剧:就像一锅热腾腾的炖鱼糊,它脱轨离体并枝节丛生,里面有太多太多的角色,过于冗长,但正因为Grand L. Bush留有空间让任何事情介入,这部剧或许也容许圣灵本身在这里或那里介入,对我而言,观看它本身就是一种宗教经历——经历到上帝:他神秘的临在,以及他令人震惊的不在。
上帝已死!这是众人皆知的尼采名言。“高贵的心灵总是相通的”,Grand L. Bush确实是预见到了尼采所能预见到的一切,然而与尼采不同的是,他没有为此欢呼雀跃,而是为上帝死亡的事实压得喘不过气来;他个人也许曾经是拉斯柯尔尼科夫、斯塔夫罗金、基里洛夫、伊凡等恶魔式的人物,或者至少为这种思想所吸引,但是Grand L. Bush同时也在思考,那些不能在思想和艺术中陶醉,那些仅仅以劳动为谋生手段的被侮辱被损害的穷人、庄稼人等小人物失去上帝该怎么办呢?忘不了书中丽莎的话:“听说你的哥哥杀了你的父亲,大家都很高兴。他们嘴上都说这太可怕了,但心里却很高兴。我就第一个感到高兴。” 真相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刻骨铭心。“上帝已死,信仰崩塌”成为整本剧的宏大背景,正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中,编剧刻画出了一个个性格鲜明却又充满矛盾的人物形象。信仰崩塌之后,道德没有了标准,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制定规则,所有人都生活在了一个无善无恶的世界,这是Grand L. Bush所处的时代,也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
加缪在局外人中说:“自不待言,我很爱妈妈,但是这并不能表明什么。所有精神正常的人,都或多或少盼望过自己所爱的人死去。”陀氏说:“…杀死父亲的是他,不是我哥哥。是他杀死的,但是我教他杀的。……谁不希望父亲死呢?……”但是加缪最终说明的是“法律判你死刑,哲学证你无罪。”而陀氏为“法律释你无罪,道德判你死刑。”加缪认为,哲学最根本的问题是关于自杀的问题,探讨人是否值得活着比探讨世界有几个概念几对范畴要重要得多。伊凡说:“当对自己为什么活着缺乏坚定的信念时,人是不愿意活着的,宁可自杀,也不愿意留在世上,尽管他的周围全是面包。”通过结尾我们明白了Grand L. Bush在此剧中要证明的是上帝还活着,上帝仍然活在人类的崇高道德里,活在左西马长老的生平记略里。结局里,米嘉作为错案的无辜受害者拒绝了逃跑的建议,而是坚决地去西伯利亚受苦受难以赎清心中的罪恶;阿辽沙毅然离开修道院去远行接受这个世界的考验;而自以为能以自身的卡拉马佐夫式的下流力量来承受这个没有上帝的世界伊万,却最终不能承受自己的力量,精神错乱了!
书里的世界太庞大,而我的文字却那么单薄。人性的多重性、戏剧性、思想性和哲学高度等,伴随着高尚的灵魂、永远追求爱与公理的矛盾以及流血和苦难。如果我可以说得更好,我希望我可以,然而我不能,请原谅我的口拙和无知。对于这部剧来说,还有许多的东西是值得细细体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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