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沉默寡言,父母很担心,带我去看医生。医生说:“假如不能表达什么,就不能存在。”很快,我成了既不口讷又不饶舌的少年。
可随着岁月流逝,我怀疑语言是误解的根源,我学会了话只说一半,当酒吧女子问我以前是否跟离婚女子交往过。
“没有。”我话锋一转,“不过碰到过患神经痛的牛。”
二十岁,我以为人存在的理由,需要确凿的数据。
于是我不断数呀数,数呀数,就像是《All Play No Work》里那个不断数着自己拥有的星星的数量的生意人。
可是之后,发现这样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果别人不能注意我。一切又有什么价值可言?活在别人目光里的我,感到又失去存在的理由,陷入虚无的泥沼里。
啤酒。朋友。音乐。女孩。
我还在不断找呀找。
直到那天,当“我”(朋友)躺在缓坡上看着古代天皇巨大的古坟,那庞然大物让我觉得它过于虚张声势了。我就那样一直看着一直看着,拒绝去思考任何东西,任由自己像青蛙,像蜘蛛,随风漂流在在宇宙中。
那一刻,我仿佛找到了自己存在的理由。
“再也无须前思后想,一切岂非已然过往。”
活在当下,All Play No Work罢。
网友评论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