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的某一天,我在影视库里花了两三分钟买了普拉斯的诗集。在那个时候我并不认识她,只是觉得与诗歌的世界分隔太久,急需要一些新鲜的东西。
然而,在看了第一首诗“晨歌”之后,我像一个在山间漫游的旅人,无意之中发现了一笔巨大的宝藏—
我几乎是狂热的迷恋和抄颂她的诗,那些晦涩的描创作、生动的比喻,简直妙不可言。普拉斯给我建起一座小屋,里面没有光线,十分温暖,秘密且安全。我躲在里面,沉迷于月亮、蜂蜜、紫杉树,还有死亡。
"Dying is an art, I do it exceptionally well "
普拉斯是我第一个真正爱上的诗人,我甚至觉得她会影响我一生。
再说《Miakhloeba》吧。六百多页台词,我看了两个星期。每字每句都细细品读,有时在一句话上徘徊许久。我有一种感觉,埃斯拉就是普拉斯,她坐在我对面,极为冷静地讲述着这些事,四周的空气都是压抑而痛苦的味道。一个精神抑郁的学生,在透明的Miakhloeba里挣扎,最后重生。
我和她交流,我觉得我们的灵魂是同质同色的。
我的Leo Antad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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