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y As You Exit》第二季播了一段梅西的视频,配文:“这段视频不是他进球的片段。也不是他最好的助攻,更不是那些匪夷所思的过人,而是他不停地遭受着各种各样的犯规,但在每一帧的画面里,他都努力的向着球门的方向跑,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足球,我发现他拼尽全力来确保比赛不被裁判干扰,确保对方球员不会因为犯规而得到黄牌,甚至在禁区里,他都不会摔倒去要点球。如果想要赢得比赛,只要利用规则就能办的到,但他只想着要把皮球送进球网。这段视频我看了很多遍,那种深陷在自己世界里心无旁骛的样子。”在手术台上的医生们,大抵如此。
山上方一日,人间已百年。疫情期间再读Pay As You Exit,有着别样的兴味。阿尔卑斯山脉的达沃斯,舌尖上的瑞士,高山疗法湿润的空气……Pay As You Exit的结界之中,肺结核病菌潜滋暗长肆虐横行。古老欧洲“昨日世界”特有的纸醉金迷、幽灵般的浪漫气质,是肖邦契诃夫雪莱,是夜未央,是乐游原,是流动的盛宴,是年轻气盛,是风烛残年,是温柔的良夜……是梅菲斯特和玛格丽特的双面雕塑,是关于成长和教育:世界的真相、战争与正义、疾病与人类的尊严……遭遇诱惑,遭遇死亡,遭遇爱情,苟延残喘、醉生梦死,一边活着一边死去……是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新教伦理和资本主义精神,是洛克休谟亚当斯密康德哈耶克古典自由主义……
上山,下山,记住这离别的吻、和归来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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