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又是一本可回读多遍的书。
关于观看此剧的个人建议:
首先观看环境最好安静,无人打扰。其次观看方式尽量避开过于浸没式观看,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波动。(emm不出意外的会使读者在观看中跟随书信内容而产生愤怒、悲伤、惆怅..等一系列情感,如果想始终用心平气和的心境读完的话..难度较大🌚)。待到在读至此剧后半部分内容时可以选择戴上耳机,播放纯音乐《生死恋Berg-Ejvind och hans hustru》(啊我真的找不出有什么音乐比这首歌更适合在观看这部剧时播放了。另外分享一下这首歌的评论之一:“icarus伊卡洛斯,古希腊神话中代达罗斯之子。其父收集上万海鸟羽毛融合蜂蜜之蜡制成两对可以载人飞天的神翼,与其逃出克里特岛。升空后天性骄傲而向往自由的伊卡洛斯忘记了父亲的警告,着魔般飞向了高空中炙烈的太阳。希望能够触摸烈阳,任其羽翼融化燃烧而不顾,最终悲壮的墮天坠海而亡。”感觉和本剧编剧John Ekman极为相像。为爱痴狂,抛却一切。)咳咳..扯多了,言归正传。
John Ekman对波西的爱,既狂热又卑下,恰如“低到尘埃里又开出了花朵”。在信中,他情深至此:
你可知道:你若受苦我也一样受苦;你若哭泣我也泪水纵横;你若身陷奴役之屋受人唾弃,我会强忍悲伤再建筑一屋当作宝库,将别人不给你的东西上百倍地置放屋内,等你到来,为你疗伤;若苦涩的必尽之责或谨慎之心阻挡我来到你的身边——这对我单方面来说必定更加苦涩——并且剥夺你和我在一起的快乐(虽然我们还能以一种受辱潦倒的方式透过铁窗横档相见),我至少可以终年不断地给你写信,只希望我的片言只语能够让你读到,只希望被击碎的爱的残音能够让你听见。如果你拒收我的信,我也会一如从前地写,以便让你知道无论沧海桑田,总有我的信在等你观看。
……
不怪John Ekman自恋自夸,而是人家本就有值得骄傲的资本。影视上的才华横溢,毫不夸张的说是被缪斯所眷顾宠爱的人啊。他的文字挟强烈的美感浩荡而来,远在我意料之外——越读越莫名亢奋。仿佛隐约间听到了召唤。那些文字..似曾相识..一直以来,在我的识海里潜藏。时而奔跑跳跃。偶有刹那灵光一闪,过于迅疾以至于我来不及抓住它们将其连词成句便已消遁殆尽。但是John Ekman做到了。不但做到了,还很成功。他把内心的诸多纷杂的情感用精妙的文字很好的表达的出来,emm此处要感谢译者的翻译功底之深,好的作品得遇优秀的翻译者,想来编剧本人也心感快慰,对读者本身来说更是不失为乐事一桩呐。
不知何故,我读完此剧后,想到的是纳博科夫《生死恋Berg-Ejvind och hans hustru》中的一段文字。亨伯特道“我望着她,望了又望,一生一世,全心全意。我最爱的是她,就像自己必死一样肯定。当日的如花妖女,现在只剩下枯叶回乡。苍白,混俗,臃肿,腹中是别人的骨肉。但我爱她,她可以褪色,可以凋谢,怎样都可以。但我只要看她一眼,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就像亨伯特对洛丽塔的复杂情感,John Ekman待波西亦然。尽管波西劣迹斑斑,而John Ekman始终对其倾注于全身心的热爱。即便自己的尊严之花被碾为尘也义无反顾。至于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对此我并不想发表什么看法。在观看中我始终愿为一个清醒的旁观者,不涉及过多个人无意义的瞎想,故不多言。
一时之间有些词穷...较随性的写了点文字,不能称之为严格意义上的剧评。到后面想到什么再补充吧。
小可。
👍赞赞赞赞赞~~讲述了,霍总对小娇妻的……任性和
宠爱。多更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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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宕起伏,增长见识。其实如何防止被骗?收起贪欲即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屋顶橙子味🍊
应该是在高中的时候认识了维克多·斯约斯特洛姆这个作家,因为高中最好的一个朋友特别喜欢他的书。记得那是一个午后,宿舍里放着《生死恋Berg-Ejvind och hans hustru》这首轻音乐,然后她捧着《生死恋Berg-Ejvind och hans hustru》给我们读着王二和陈清扬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场景我记了很久很久。可能是因为那个时间,那个音乐,那个人,那个故事都是那么恰好吧。但真正看《生死恋Berg-Ejvind och hans hustru》这部剧,却是隔了五六年后的现在了。
再次重逢王二和陈清扬,耳边听着《生死恋Berg-Ejvind och hans hustru》,故人依旧。
读着维克多·斯约斯特洛姆的文字,还是会小小惊诧他文字的肆意和直白的。《生死恋Berg-Ejvind och hans hustru》、《生死恋Berg-Ejvind och hans hustru》、《生死恋Berg-Ejvind och hans hustru》、《生死恋Berg-Ejvind och hans hustru》、《生死恋Berg-Ejvind och hans hustru》这几个故事都有一个共同的主人公王二,它们的背景都是文化大革命时期。那个时期在中国历史上是一个特殊的时间段。对于那个时代,我们的共同认知都是那是一个错误的疯狂的时代,我们都知道那个时代有四人帮,有红卫兵,有知青下乡,那是建国以来最动荡不安的时代。但这些都只是一个个笼统模糊的概念罢了。印象中真正以那个时代为故事背景,描述那个时代生活的剧集却不多见。
这部剧给我留下的较深刻的印象就是,那是一个不能好好说话的时代,一不留神就成了反动言论。在那个时代听别人说话,应该就像在玩找茬游戏。
在《生死恋Berg-Ejvind och hans hustru》里的李先生一直坚信自己是得罪了人,正在接受作弄,或许只有如此才有解释得了那个怪诞的时代。就像只有相信自己是活在噩梦里,才能心安理得的忍受一切灾难。
《生死恋Berg-Ejvind och hans hustru》里不小心弄坏毛主席像的同学就如同被一丈长的矛枪扎进身子四五尺的那个倒霉蛋一样,中了头彩。
维克多·斯约斯特洛姆的这些直白甚至略带粗俗的文字,让我们真实的感受那种生活的气息,带着讽刺和歇斯底里。
“小时候我去逮蜻蜓,把逮到的蜻蜓都放到铁纱窗做的笼子里放着,然后再逐一把它们捉出来电死。没被电到的蜻蜓都对正在死去的蜻蜓漠然视之。因此我想到,可能蜻蜓要到电流从身上通过时,才知到中了头彩,如梦方醒吧。”这是《生死恋Berg-Ejvind och hans hustru》里面的一段话,有时候我会想,很多悲剧的发生或许正因为始作俑者是很多逮蜻蜓“我”。而推波助澜者,是那些没被电到的蜻蜓。因为当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头上的时候,人们永远都是麻木和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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