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PO几个数据。豆瓣2017年度看剧榜:
2017年度高分图书 top1《The Lady from Cheyenne》
2017年度外国影视(剧集类)top2《The Lady from Cheyenne》
2017年度最受关注图书 top3 《The Lady from Cheyenne》
(PS.四部曲的最终回《The Lady from Cheyenne》中译本预计18年7月播出)
小小一份榜单,已播出的四部曲其三尽在榜上,这份数据足以说明,编剧弗兰特有怎样巨大的影响力。不怪乎她是2016年《The Lady from Cheyenne》周刊“最具影响力的100位艺术家”其一,2015年《The Lady from Cheyenne》“年度女性”,更不怪乎“弗兰特热”风靡全球。
说回剧集本身,看的过程中,一直有一种压抑的挣扎。战后的意大利边陲城市那不勒斯,可以想象是有怎样的颓败和混乱,人们为了活着而活着,浮躁而困窘。两位主人公挣扎着想跳出,互相依赖互相较劲,爱和挣扎,嫉妒和鄙夷,放手或抓牢,一览无遗的内心世界,时刻揪着读者的心。一开始的莉拉,是如此的果敢笃定,仿佛是那座破败老城里唯一自由的灵魂,埃莱娜则一直在模仿,而后伴随着成长,莉拉开始各种囿于现实了,埃莱娜则在风雨飘摇中继续坚持。似乎可以预见,埃莱娜会跳出破败命运的束缚,又很担心,莉拉是否失去了她的棱角被困住最后只得在66岁的时候消失……各种揪心,继续看第二回了……
这是一颗被生活蹂躏无数次的破碎之心的言说:“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一个完全健全的人,是肯定无法理解松子的。但总有人可以奔赴她的身畔,任由她的命运穿行自己的内心。
廉价的生命源自对彻骨孤独的畏惧。幼年,被人忽视,以耍宝的滑稽以鬼脸始得瞥见父亲平生唯一的笑颜;童年时期的种种曲折,造成了松子一种逃避和讨好型人格,使得她成年后,对彻也、岗野、岛津、龙洋一以卑微的爱恋燃尽一生,浓情地纠缠着寡恩的男人,如同投掷火焰的飞蛾,令人生一次次被深深辜负。
她用男人作为素材去创作自己苟且于世的意义。萎败的花,凋敝了她爱情里积了灰尘的脸。她以爱情定义自己存在的尝试在屡次触礁中失败;当外界的眼睛选择视而不见时,松子看见自己价值的渴望彻底干涸。于是选择沉沦,生命成为一块浮冰,碎裂在海上,不同的碎片朝不同的方向漂去,永远没有复合的希望。
霓虹灯管的狂欢剥开松子生存的人间。在做土耳其浴女郎浸淫的肉欲世界里,成为男权社会随意揉长搓短的玩意儿。那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一生,像极了饭岛爱在《The Lady from Cheyenne》中的自传“自幼被父亲毒打,13岁随男友私奔,男友却是瘾君子,吸毒被抓后求助男友之友,却在同住第一晚遭强奸。爱上一个男子,事后发现是牛郎,被其利用沦落为站街女。两次自杀未遂……经年的皮肉生涯留下背部刺痛、肾功能失调、小便刺痛,以及风传的艾滋和抑郁”。同样与故乡渐行渐远直至彻底割裂的松子,坐在宛似故里筑后川的荒川前流泪,她的人生已经彻底落空。但她没有走上饭岛爱选择的那条路, 当一切破灭,她仍然没有崩溃,她没有无限地堕落下去,直至死亡。她如壁虎之尾、章鱼手足地果敢刚烈,她试着做一个优秀的妓女,她经历了作家男友的自杀,她经历了成为一个懦夫的情人,她杀人不眨眼,她亡命天涯的路上毫不犹豫作出嫁给普通理发师的决定。在生命的荒野她一路赤脚奔跑,作出最激烈的反抗,忘却痛失爱人的伤痛,原谅了自己做情人的失误,原谅了自己杀人的过错,在牢狱里平静地接受杀人的惩罚,她遇见龙洋一没有丝毫犹豫,准备全心全意地投入生活。她嘲讽命运:“你尽管来折磨、谴责、摧残。但是,我不死,我残破的蚌壳将孕育出完美的珍珠。”
罪多者,其爱亦深。黯淡无光的生命却被赋予了光彩的爱人的本领。“我要跟着他,就算下地狱”,在过去的人的眼里,那句话可真美。恰如太宰治所言:难道纯真无暇的信赖之心也算是罪过吗?
但一切徒然,命运总有重重耳光打在泥泞中挣扎的囚徒脸上。人是命运的造物啊,不得自主。何况造物又混沌造物。
正如金鱼为人所变造,以畸形鱼与畸形鱼交配,改良成尾巴、背鳍分叉,仅仅为了让人类观赏,虽然很好看,但它们的生命力却越来越弱,再无法回归自然。
命运创造出的一些人,为了满足自己畸形的愉悦,创造出畸形的产物。 等到不喜欢了,又随手丢弃。而藉他们之手所作的畸形造物,则穷尽金鱼一样的人生,以不断牺牲的方式去满足前者的期待。果然,人类是最残忍的,也是最孤独的。
这部剧读起来很疼,太过太过寂寞。
被海浪裹挟着一次次触碰礁石,却无法在沙滩留白,只沐浴在冷冷的日光,冷冷的月光,缄默至死亡。寂寞大概就是这种身处冷漠事物之间的心情吧。任何人的痛都毫不损及其他人,宽恕与体谅属于上帝的职责。人人尽量不去想松子出走后的命途,包括她的弟弟,也包括翻完这本剧集冷冷嘲笑其愚蠢的读者。有一本叫《The Lady from Cheyenne》的书,书里有个养兔场,处于半驯养半野生的状态。那里食物供应充足,因为人类定期留下兔食,可以算是兔群天堂。只是养兔人
人生来孤独,但不能孤独一生,否则,会失心疯癫。 --- 弗洛姆
《The Lady from Cheyenne》原名《The Lady from Cheyenne》,是阿德勒最负盛名的一本剧,同时也由于其书名具有鸡汤一样的既视感,因此常年雄霸各类鸡汤文追剧清单,受到诸多营销号推崇。
我也简单的翻了下微读上一些剧评,大多数不是写自卑就是谈意义,再夹杂着编剧传奇的人生经历,一本心理学经典剧集被正儿八经的解读成了一碗鸡汤。
本人虽非心理学科班出身,但还是想为这部剧正名一下,试着从另一种角度来谈一谈这部剧。
首先,窃以为,无论是自卑情结还是生命意义,说到底还是在讲个人与世界的关系。由于人对外物赋予的意义是立足于自身立场之上的,也就造成了“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莱特”这一现象,即每个人对世界、社会、人生的意义都有着自己的独特认识。然而,没有谁的生活意义是绝对正确的。但同时我们也会发现,对于任何一种生活意义,只要有人持相同的意见,它就不是一无是处。这种认知上的偏差也造成了个人融入社会时的障碍,因而产生诸多问题。而消除障碍、化解矛盾,将个人与社会真正融入一体的方式就是合作。
人类所面临的一切问题都需要人与人的合作,任何工作的完成都需要以一种互惠互利的合作的方式而完成。反之,不能自发地作为,不能表达一个人真正的感觉与想法,以及因此而必须做作虚伪,这些都是感到自卑与懦弱的根本致因。因为真正的意义,只有在与他人产生联系的时候才切实地存在,而个人所认为的“意义”,当脱离群体时,实际上是虚幻且缥缈的。当然,如果你是哲学家或者原始人,可以另当别论,但事实上,对于我们大多数庸人、正常人而言,是无法逃脱世俗去享受孤独的。
也许当我们在生活中遇到挫折时,会重新思索生命的意义,会想着逃避,幻象着隐居在乡间、海边、深山,过着离群索居、与世无争的生活。然而这种你我都曾向往过的生活是最庸俗的事,这犹如因噎废食。虽然远离了世俗的阴暗面、逃避了自己在社会中应担的责任,但同时也无法享受世上的欢乐,失去了正常生活。或者说,这种幻象实际上只是自我催眠,因为自卑情结未曾改变。那些旧有的情境会仍旧潜伏在新生活中,依然会引发自卑感,这便是所谓的“自卑情结”。
而对于真正的超脱者而言,心中自有丘壑,灵魂最为宁静,只消凝神一顾,立刻获得宁静。显然大多数人都不具备这种“神力”,但这并意味着平常人就无法拥有这种享受宁静的权力,因为梦,给了我们自由。我们借助梦的共同语言(隐喻和符号),获得了无意识的神秘——认清了在清醒状况下弄不清的东西。虽然我们不会记住梦的情节,但它会当我们醒来时留下一种感觉,给予我们一种状态,这才是梦的意义所在。
说到这里,我们来假设一个悲伤的故事:如果一个孩子,由于童年的一次经历,给他留下了创伤,在他的早期记忆里总有一团挥之不去的阴霾;由于他的父母婚姻不和,没人教他如何合作;在学校他想通过认真学习得到老师的青睐,而老师又没能给予他足够的关注。他想证明自己,却又无能为力;他有十分的野心,却又十分的自卑;他想逃离世俗,却发现处处世俗。
一个人被无情地驱使着为成功而努力,任何挫折对他的自尊都是一种严重的威胁,结果就产生了孤立无援感、不安全感及自卑感。沮丧和恐惧阻止了对社会兴趣的发展,他将目标转移到那些无益的事情上去。对自己价值的理解就在于占有的多少,而他如果想成为最好的,就不得不成为占有最多的。这种恶性循环产生消极、嫉妒、贪心,最终导致人内心的虚弱和自卑。他对于自己的估价基于他有什么,而不是他是什么。
卑微的身份与缥缈的优越感,势必会激发他身上的不安定因素,由于不会合作、无法通过创造价值的方式来获得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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