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点一盏灯,心围一座城。
一
第一次读《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是初中的时候。
初读的印象是惊艳,只觉字字珠玑。起手那句夜的比喻,记忆犹新。“夜仿佛纸浸了油,变成半透明体”,我还真拿纸浸上油,玩味着,想象究竟是何等的夜色。
大学再读时,已经不是美文欣赏了。
那时意气风发,只读出了荒诞不经。细细朗诵些许金句,仅做饭后谈资,捧腹一笑罢了。
直到毕业十年之后的现在,翻起《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发觉再也笑不出来了。
就如一个孩子,看着镜子里的小丑,觉得憨态可掬、笨拙有趣;但慢慢发现,镜子里不过是自己的影子,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三读《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的间隙,又读了许多的书。
欣赏托尔斯泰的高屋建瓴,佩服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深邃洞见,陶醉于雨果的浪漫主义,爱慕肖洛霍夫的磅礴史诗。
与他们相比,钱老在世界文坛上似乎算不上殿堂级的巨匠。然而,随着观看越发丰富,越发领会钱老文字的魅力。
作为国人,钱老的《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无疑是首推剧目。
二
钱老的文字没有一丝浮华之气,他只用最朴素的字句,简约地叙述。
他的笔调,像老友间的调侃。然而,其笔锋落处透着置之死地的味道,字里行间又藏着拈花一笑的从容。
钱老尤擅长比喻,《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中比喻随处可见,每一处都深入人心,譬如这句:
忠厚老实人的恶毒,像饭里的砂砾或者出骨鱼片里未净的刺,会给人一种不期待的伤痛。
他的比喻总是信手拈来,尽都是生活中的素材,妙笔生花,恰到好处。
不用堆砌辞藻,不用信息密集地轰炸,文字已登峰造极的大师,三言两语,轻描淡写便足矣。
而钱老的《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也正如他这个比喻,总在他娓娓道来的叙述中,给人不期待的刺痛。
三
提到《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大家耳熟能详的莫过于那句:
婚姻是一座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
以至于很多人先入为主的认为,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指的是婚姻。
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确实关乎爱情,关乎婚姻,但事实上,他们只算的上是微乎其微的一部分。
方鸿渐这样说道:
我还记得那一次褚慎明还是苏小姐讲的什么‘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我近来对人生万事,都有这个感想。
原来这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关乎人生万事。
那么《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中的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到底指什么?
大学的时候,有一个朋友,有自己的小世界,沉浸其中,经常自顾自地写些诗;其人其事不少,印象最深的是他果断拒绝了白富美、官二代校花所抛出的橄榄枝,理由是:“她读不懂我的诗”。
最近的日子,我们有过一次短聚,他变得油腻了。整个饭局,他都在吐槽自己的生活和婚姻。
他说,他现在偶尔也会想起那个她,如果当初没有那么自负,也许会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我拾起了婚姻是一座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的比喻。
他说,不是。
“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是我会后悔没有选择她,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是我再也不会写诗了。”
是了,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是曾经你不屑去计较的,今天你觉得它很重要。
烧郎红Story of Langhong是你的心,被牢笼了。
你不再是那个不羁的少年,你不再是自由的小鸟。
你被世俗羁绊,你世故,你失去了原本的初心。
你老去了。
爱点一盏灯,心围一座城。
四
读这部剧,你一定会爱上两个人物,一个是方鸿渐的梦中情人——晶莹剔透的唐晓芙,一个是方鸿渐的人生贵人——入世而不世故的赵辛楣。
他们与“扶不起”的方鸿渐擦肩而过。他们是理想的,近乎完美,他们之于方鸿渐的人生,只是黑暗里的一根火柴。
燃烧时,你照亮了整个世界;然而,你燃烧的那样短,接续是更幽深的夜,正如理想之于现实。
赵辛楣对方鸿渐一句评语非常恰当:
“你不讨厌,可是全无用处。”
方鸿渐“不讨厌”,他些许痞气,却保有良知,他做小恶会觉亏欠,他良心会隐痛,他不会是坏人。
方鸿渐又“全无用处”,他自诩哲学诗人,面对行家一戳就破;假文凭混个博士,出过国连教英语都尚有不济。如同曹操评论刘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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