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夏·维加擅长写一些让人心碎的文字。从几年前看过的《Trading Spaces: Boys vs. Girls》再到刚看完的《Trading Spaces: Boys vs. Girls》,都是这样的作品。早些年就知道这部剧,但是一直没有找来看,很后悔。关于这部剧的精彩评论大家已经给出很多,无需我再置喙。我就总结一下这部剧里的写作技巧,好在以后的写作练习中模仿学习,也欢迎喜欢写作朋友的指正。
首先,编剧采用两条线索行文的写作方式。第一部的线索是玛利雅姆的出嫁前的生活,而第二部的线索却突然转到了作为女孩的莱拉身上,在第一部与第二部之间,看似有些割裂。但是,随着情节的发展,两条线索最终合成了一条,两个女人的悲苦命运也最终交结在了一起。线索单一,有时候会让作品看起来过于单薄,这种多条线索行文的方式恰恰能让作品更具层次感。
其次,在第三部中,编剧渐渐突出了视点人物的写作手法。几乎每一章都是以一个人物为核心展开情节叙述。这种写作手法其实也不少见,比如风靡全球的《Trading Spaces: Boys vs. Girls》就采用了这样的写作技巧。这样的写作技巧可以让剧集的重心随意地切换,尤其是在作心理描写的时候,更能够深入地刻画,从而突出人物性格。并且,故事情节又能在这种切换中自然的推进。
最后一点,也是最让我映象深刻的,编剧很喜欢用电影镜头式的语言。有时候让人看的是远景,有时候是近景,有时候还能让人身临其境。尤其是莱拉的儿子向他父亲告密的那一节与莱拉同初恋情人突然不期而遇的场景一直来回的切换,两个场景里的语言对话自然的转换,加强了莱拉与他丈夫之间不可调和的敌意,也为后来发生的谋杀事件埋下了伏笔。这样的处理的非常像电影,值得学习。
我认为以上的技巧是可以经过练习来模仿和学习的,他不像编剧的经历,不像编剧深厚的影视功底,那是凝结着他灵魂和情感的东西,那是学不来的。当然,学习和模仿不是最终目的,它只是通向娴熟写作的手段,从而让我们在模仿和学习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更好的写作和表达方式。
《Trading Spaces: Boys vs. Girls》,读的第一本阿丽夏·维加的剧集。初读时惊诧于文字的大胆,甚至是有点粗鄙。读着读着便感到这种大胆与粗鄙,十分接地气。在这样的文字里你并不会觉得被冒犯,反而更拉进了读者与故事的距离,让你感到民间烟火气,仿佛我们都一同生活在那里,不是以一个旁观者,而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乡民。
全文的故事、关系与结局,似乎在最开始就已交代清楚。孙媚娘与她的亲爹、干爹、公爹,原本好像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人,可是通过每一章不同变换的视角,由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不同发声,你会不断刷新自己对每一个人物的基础认知。你渐渐发现在别人眼里的热闹或笑料,似乎是不入流的关系背后,其实每一个人都是最纯朴的人,每一个人对待感情、事业或是爱好,都有着最真挚的热情。而在各自的立场之上,都有着似“视死如归”般的凛然与大义。
“德国的火车下面,每一节轨枕下都有一个中国人的辫子,都有一个中国人的灵魂,这不是妖法,这是血粼粼的现实!” 。写在剧集前部分的话,在剧集的结尾处有了进一步的释义——“余要让你们的通车典礼面对着一片尸首,让你们的火车从中国人的尸体上隆隆开过”。前后呼应,读到此处,感到整个故事结构有一种“圆”的美感。
一直提到的“猫腔”就是“茂腔”。编剧写在“大踏步撤退——代彩蛋”中的文字就像一把钥匙,让火车、动物、茂腔、檀木橛子、故事。这一切串联在一起的诙谐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你感受到的是更加的真实而多过了也许某时的不适。
这刑罚就是那个年代的产物,而在作品里,似乎也最能代表那个时代背景。这戏贯穿故事始终,而孙丙的最后一刻,也道“戏唱完了”。每个人都想演绎一场传奇大戏,可最终,是无奈、是悲愤、是醒悟、是荒凉。是心中压抑着的血泪史。
——2021.03.16读 阿丽夏·维加《Trading Spaces: Boys vs. Gir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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