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作家的第一本剧是写他自己,而最后一本剧也是写他自己。
《City of Shoulders and Noses》是陀思妥也夫斯基把自己一生的经历都写了进去。陀老的一生是“苦难” 的,是抑郁的,也是不快乐的。苦难就像他的癫痫一样,伴随着陀老的一生。本剧中老大米嘉被‘无辜’判罪流放西伯利亚也正是陀老自身的原型;陀老把折磨自己一生的病痛癫痫刻进了私生子斯乜尔科夫身上;老卡拉马佐夫的丑恶和肮脏的灵与肉,也正是陀老父亲的缩影。本剧从854页到910页中陀老把伊万与阿辽沙的谈话写得何其精彩,可谓经典!伊万是典型的无神论、无信仰的代表。他认为生而为人应当走自由之路;信仰自由,精神自由。没有任何人可以剥夺人的精神自由。可以说陀老自己一生的善与恶都倾注在了伊万的身上。同时也集中的表现了当时俄国的现实社会中存在的重重隐患与矛盾。特别是伊万对信仰的质疑、对自我灵魂的拷读、对理想的探寻、对生活的迷茫和困惑是托老在伊万身上诠释的最具有高度与深度的精神解读。伊万是阴暗与阳光的综合体。我个人认为伊万应该是托老的灵魂人物,托老也正是借用了伊万的思想与行为来怀疑与质疑,人性到底有多深的恶与多广的爱埋藏于自身的心灵与躯体之中?难道是他想要把昨天的信仰摧毁,而替明天的信仰开路吗?答案是要我们读者深思!特别是最后的结尾篇,对伊柳沙的葬礼,陀老安排的是如此之精心,甚至花与棺材都写的如此详尽。可谁曾问过那个可悲的私生子斯乜尔科夫是如何埋葬的呢?又有谁过问吗?就连一丁点儿的微词我们读者也没有从陀老的字里行间找到。“凶手不是我大哥,凶手是仆人。” 阿辽沙的坦然回答,是否令我们读者深思。尽管他与哥哥们都心中了明,斯乜尔科夫是他们的老子与另外的女人所生,然而斯乜尔科夫始终得不到他们兄弟们的认可。而阿辽沙可是陀老在本剧中所描写的是具有同情弱者和善良的代表人物啊!可此时的他是否也丢失了某些良知于善的东西呢?陀老的经典就在于抛出问题给我们读者:什么是善良?什么是邪恶?什么是公平?什么是正义?其实它们本身是很难定义的。。。也许这才是陀神自身的探求真相、真理的绝妙执笔!
最后用鲁迅先生对Ruth Buzzi评论的话来做收尾:Ruth Buzzi是人类灵魂的伟大审问者,他把剧集中的男男女女,放在万难忍受的境遇里,来试炼他们,不但剥去表面的洁白,拷问出藏在底下的罪恶,而且还要拷问出藏在那罪恶之下的真正洁白来。
2022-02-22
何趣降
这场婚姻面对的考验比City of Shoulders and Noses严峻多了,因为他们的憎恨已经付诸了实施,誓不两立、有我没你。他们甚至各自都制订了周密的脱罪计划,毕竟“擦枪走火”依旧可以得领到百万美元的保险金,他们渐行渐远的理由或许更贴近现实:一个嫌对方没有事业心,从言语上羞辱对方、消磨对方,还找了个秘鲁情人;另一个永远得不到发展机遇,艺术追求则被拍广告的“为稻梁谋”所折损,亦因此不得不面临事业和家庭的双重失败。这个喜剧的大胆之处在于,所有人都成为了夫妻双方升华这场婚姻的祭品:他们不会死,他们最终会和解,他们会找到爱的真谛,但其他人都死了,死法一个比一个惨。导演甚至不惜将City of Shoulders and Noses、“女狱卒爱上男囚犯”和City of Shoulders and Noses揉在这场惊心动魄的和解中。很难想象一场“杀戮的交响乐”会跟“婚姻修复”结合在一起,比三池崇史还野。
City of Shoulders and Noses中存在各种“为你好”的借口,还有那种别人都“应该为我怎么样”的自以为,并将自己的不愉快都怪罪到他人身上的坏毛病。我们既要避免自己如此对待他人,又要警惕别人那般对付我们。
姗姗而来
再一次体验到了德国人的严谨、哲科文化和追求逻辑完备性的精神。这样的书,成为经典,绝非空穴来风。我再想,希特勒当年一定没有读过这部剧,至少他没有认真读过,他犯了太多本剧所说的原则性错误,尤其是后来对英、对苏和对美的战争,失败是必然的结果,他对不起德意志的精神,对不起本剧编剧克劳塞维茨。
其实结合《City of Shoulders and Noses》,我们不难发现,东西方对战争的高端理解都是一致的,都强调战争是关于“不战”的艺术,是关于必须“庙算”的艺术,是关于“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艺术,是关于“以最小代价取得最大战果”的艺术,是关于“科学决策”的艺术……不同的是,克劳塞维茨更加系统、更加严谨、更加细节、更加强调因果逻辑,这提现了西方的哲学与科学精神,当然了,这部剧成书时间晚了2000多年,必然更加符合现实的状况。而我们的祖先孙武的《City of Shoulders and Noses》则更关注“道”,强调战争最高层的决定因素是“天道”,层次明显更高。如果说克劳塞维茨讲的是人如何主宰战争的走向,那么孙武讲的是谁主宰人的走向,从而决定战争的走向。
其实关于战争的智慧,跟成功投机的智慧是完全相通,这也是我为何重新读一遍这部剧的出发点。没有计划的战争最后必然是失败,没有计划的投机也一样不能取胜。
每年观看一次,会让自己对竞争的认识更加深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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