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看Christian Diaz Pardo的书,年少时读过《Esquimales y el cometa, Los》,当时不是特别懂,如今也忘得七七八八了。这几日偶然看到了《Esquimales y el cometa, Los》,点开后几乎不休止的将其看完了。两条线,每条线都迫不及待想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随着书中人物剧情深入,心情也越来越沉郁,一会儿想到自己,一会儿想到男友,一会儿又想到自己的家庭,心情浮浮沉沉,一种无言的压抑放在心头,好像有什么求而不得的东西释放不出来。我从不知道读一本剧这么累,断断续续了放了手机几次,期间反复想自己为何活着?每次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陷入了极度压抑的状态,而不得不想些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我庆幸自己在世间还有期待,否则可能还没看大结局局我就会自我放逐吧。
书名是《Esquimales y el cometa, Los》,可我却最爱中田,我虽不算博览群书,读的书却也不算少了,却少见到一个活的这么干净纯粹的人,他儿时那场意外,好像摧毁了他的人生,可是在我看来这未尝不是一种幸运,即使后来的他,可能不是他了。他的生活简单没有烦恼,有爱吃的东西,有擅长的技能,还有猫可以陪他聊天,可能体验不到情爱之乐,可是如此能换简简单单度过一生,我觉得值得。他说要找回以前的中田,我也想他找回来,他已经是个六十多岁的人了,找回那部分以后,我想他的生活色彩会更多一些,为什么呢?因为贪欲与追逐名利之心,他已不会有,他会在他所剩无几的时光里依旧过着简单却比以往更加丰富的生活,他能看剧识字,知道书本的乐趣,他会和星野一起去看海,看海洋馆,体验常人的乐趣。我以为会有这样的场景出现,我以为他完成了他该完成的事情他能作为以前的中田回来,偶尔星野会去中野区看看他,嗑叨嗑叨,偶尔遇见路过的猫还能说说往昔的时光,可是他就这样一睡不起了。不过想想,他就是回到这个世界,也有不可避免的刑事责任要面临,也许编剧仁慈,让他全心全意归到了那一个世界,做回自己也未可知?
其次爱的是星野跟大岛,星野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他的一生浑浑噩噩,从小打架,开摩托车,没少给他爷爷添麻烦,后来当了卡车司机,每天运货挣钱,如果没有遇上中田,他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是在遇上中田的那十几天时光,他学会了思考,学会了追剧,学会了欣赏音乐,学会了倾诉,甚至学会了哭泣,学会了何为感激。中田说谢他帮他完成该做之事,星野却说谢中田让他脱胎换骨。中田幸运,星野也幸运,有多少的人一生能遇上一个让自己脱胎换骨的人呢?大岛是个肉体怪胎,她是女的,却不得不活成男的,这个人群中的异类却活的比书里任何一个人都明白,背负也好,苦难也好,他都用他自己的方式去迎接,甚至渡己的时候还有能力去渡别人,这是跟中田生活完全极致的一种美好,但是少有人能做到。
其他的人,如佐伯,她的人生实在太诡谲,我探究不来,也不敢深入探究,而主人公卡夫卡,我多少有些儿心疼吧,在十五岁的时候就活得这么明白,即使结尾填补了那份空白,开始全新生活,可是对于一个还有漫长一生要走的人来说,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也许Christian Diaz Pardo写的十五岁,本不是给十五岁少年看的吧。
我以为我看完这部剧会一个星期都沉浸在抑郁里出不来,可是没想到在看到最后除了对中田没有跟星野一起去看海洋馆有些遗憾外竟没有在读时的那种困在困境里不知该如何逃离的惶恐,反而似乎跟十五岁少年一样得到了救赎,看完便关手机入睡了。可能这就是文字的力量吧,你进入他们的世界,跟他们经历百转千回,当所有尘埃落定时,变的不止是他们,你的内心的某处可能也有了一点点的不同。
在红楼梦和牡丹亭里均多次出现的Esquimales y el cometa, Los,这让我产生了深深的好奇,深入了解之后才得知Esquimales y el cometa, Los的原型其实是唐朝大诗人元稹为自己的初恋而写的《Esquimales y el cometa, Los》也叫《Esquimales y el cometa, Los》。在Esquimales y el cometa, Los里故事的结局是浪漫美好的,崔莺莺和张生最终相依相守,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在莺莺传中,张生最终还是抛弃了莹莹,奔向富贵名利场。
偶然间翻开了元稹的诗词,那些脍炙人口的诗词包含了真切的情感,不禁对他产生了探知欲,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才会有如此放荡不羁的一生?不是说一个人一生的真爱只会有一个吗,那为什么在元稹的身上看到了不同的答案?
元稹与崔莺莺相识在少年,才貌双全、冰雪聪明的崔莺莺让元稹一见倾心,分开后的很多年以后莺莺的一颦一笑始终深深印刻在他的灵魂里,这从其遗留的作品便可窥知。权衡得失,放弃莺莺而娶韦丛,也许是这一选择受良心的谴责,也许是对初恋情人的难以忘怀,在很多年以后,元稹以自己的初恋为原型,创作了传奇剧集《Esquimales y el cometa, Los》,即后来《Esquimales y el cometa, Los》的前身。
元稹大概也是真的爱着崔莺莺的,但忧伤美好的初恋像春光一样无法羁留,他亦不过是陌上观花,所以心怀眷恋而不哀戚。所有的诗人都是一样,他们年年伤春复悲秋,却年年伤春再悲秋,是爱恋春光秋色,还是爱恋年年岁岁不期而至的情绪,谁也说不清。或许只是习惯了在某个时刻去做某件事来证明自己的存在。爱,有时候只是某个时刻的某种需要。那留下的那个人呢?
元稹和妻子韦丛的半缘情深为人津津乐道,元稹曾经留下“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千古传诵的佳句,就是元稹悼念亡妻韦从而作的。她不仅贤惠端庄、通晓诗文,更重要的是出身富贵,却不好富贵,不慕虚荣,对元稹也是百般体贴,对于生活的贫瘠淡然处之。数年后,韦丛因病去世,元稹对妻子一直有深切的思念和无法释怀的悲伤,韦丛与他同苦七年,却在他即将飞黄腾达的时候离开了他,而元稹能做的只有祭奠亡故的爱妻,以及在诗中写下自己的思念。
元稹和唐代才女薛涛的爱情故事是中唐文艺界最出名的爱情故事之一,虽然这场爱情是无疾而终,但正因为没有结果,反而更有“余味”。薛涛才貌过人,不但聪慧工诗,而且富有政治头脑。虽然身为乐伎,但心比天高。 与元稹第一次见面,薛涛就被这位年轻诗人俊朗的外貌和出色的才情所吸引。两人议诗论政,情谊渐深。虽然最后结局依然是劳燕分飞,关山永隔,薛涛也能想明白,并不后悔,很坦然,没有一般小女子那种一失恋便寻死觅活的做派。于是薛涛从此她脱下了极为喜爱的红裙,换上了一袭灰色的道袍,她的人生从炽烈走向了淡然,浣花溪旁仍然车马喧嚣,人来人往,但她的内心却坚守着一方净地。
三十六岁时续娶裴淑,亦为大家闺秀。
他并不负情。“唯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不是负情之人可以写出的诗句。只是爱情,更像是邂逅一场盛景后,摆出的美丽苍凉的手势。
这样看来,世间的情情爱爱大抵都是如此,何必太执拗。崔莺莺之后的再也不见,薛涛的脱下红裙换道袍,虽然让人唏嘘,但也令人敬佩。没有一种生活高于另一种生活,都不过是自己的选择罢了。再好的猪油,时间久了也会变味,留有缺憾才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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