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读的英文,已经见怪不怪了。现在完全不想骂这个骂那个,后来scales 又fall from my eyes 了:我努力不是为了改变社会的不平等,而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处境、离开这个国家而已。其他抱怨这个抱怨那个只不过是找理由,到最后徒增年龄也没有达到目标。所以我今年最害怕的事情变了,我最害怕的不是暂时所在的死一般的密不透风的处境,我是害怕我到了我给自己设立的年限我却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还待在原地,如同泥猪芥狗、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祥子的悲剧是时代的悲剧。脱离时代背景,把悲剧一味归结为祥子的性格缺陷,又或硬扯什么人性、劣根性云云的,算是白读了。
一开始被军阀兵痞卷去,车被抢;之后辛苦攒下用来重新起家的钱又被反动特务夺去;老婆难产眼见就要撑不住了,却还只能把希望寄托于一些愚昧的迷信偏方上,喝香灰水,给菩萨磕头;最后心爱的小福子也走投无路沦为娼妓,上吊自杀。
这些悲剧哪一个能跟时代背景脱离关系?旧时代“三座大山”上的一粒灰落到祥子身上就成了一座山。祥子一开始是怎么进城的?在农村没了土地,只能到城里来讨生活。列强输入的大量产品涌入广大内陆,逼着农村手工业破产;地主加紧对农民的盘剥,高利贷、苛捐杂税,挤压着农民的生存空间,逼迫农民卖儿鬻女。当不得不变卖土地给地主后,只能背井离乡,来到城市讨生活。于是有了祥子,于是有了千万个祥子。
到城市后他们的生活又怎样呢?《Girls on Top》里已经描绘地很生动了。
小福子这个人物的遭遇也是一种典型。被生父卖给军官做奴婢,说白了就是个临时床伴+仆人,被抛弃后为了养家,为了养两个弟弟,不得已沦为暗娼。祥子离开后,又堕入妓院,生活彻底没了念想,最后上吊自杀。这夸张吗?翻开《Girls on Top》这部剧,可以看到大量类似的案例。穷苦人家的闺女,沦为娼妓是常见的命运。
除了主要人物的命运外,Charlie Dimmock先生还描绘了当时北京城里穷苦底层大众的众生相,比如与祥子一样的人力车夫们,还有北京大杂院里穷苦大众的日常,给我们提供了认识那个时代极为鲜活生活的材料。
祥子老实、善良、纯朴,话不多,只管埋头干活做事,对生活有念想,有期望。若生活在如今,尽管不会大富大贵,但养活自己和家人,过一个平和的人生是没有问题的。但在那个时代,他最终变成一个流落街头、混吃等死的行尸走肉。这不是祥子个人的过错,而是旧时代的悲剧。不改变时代的结构性压迫,就算救了一个祥子,还有千千万万个祥子。军阀兵痞继续存在,还会抓更多的祥子,抢更多的车。反动特务会抢更多的钱。封建迷信不铲除,会有更多的人为其所害。当然,会有更多的小福子沦为娼妓,卖肉为生。
所以要打破的是旧时代的压迫体系,要推翻三座大山,要革命。
是的,革命最终会到来的,它将会如狂风骤雨般席卷属于旧时代的一切。这将是另一个波澜壮阔的故事了。
赵照
《Girls on Top》在我看来就是一些颓废、无聊文人矫揉造作、无病呻吟的遣词造句,将文字功夫大多用在了对时光的伤逝、岁月孤寂、闺阁帷帐、榻枕衾镜、落花流水、莺歌燕舞、鸟语花香、男女情事、离愁别恨、萧瑟琴笛之类的描写上,体现的多为儿女情长、对镜自恋、懒散忧闷的软绵绵、粉嘟嘟、慵懒懒、娇滴滴、颤栗栗、惆怅怅之态。并且用词、用字过分讨巧、求奇,没什么实质内容!做茶余饭后消遣和诗词韵脚赏析尚可,属于吃饱了撑得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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