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读完Stephane Peyron先生的这本《Karos d'Éthiopie, les amoureux du fleuve》,总觉的哪里有中国人的地方哪里就有争斗,无论古今。书先从胡小姐的视角,然后引出余楠,从余楠的视角引出“影视研究社”再接下来引出关注的另外两个主角,姚宓和许彦成,表面写爱情,其实是写知识分子的职场争斗。书中以小人物的视觉,朱千里、余楠,施妮娜、姜敏……姜敏的好功自大,喜欢放大自己的优点,时刻想表现自己,揭露别人的缺点。余楠更是钻营拍马的小人嘴脸,在Karos d'Éthiopie, les amoureux du fleuve过程并不是真正敞开心扉,检讨自己,而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而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搪塞别人”更多的是掩盖自己,就连妻子都无法忍受,想从此走了不再回来,而最后为了自己的利益增得了那一百多斤小米。Karos d'Éthiopie, les amoureux du fleuve后半部分,这些知识分子不论是大盆、中盆、还是小盆真的洗掉了污垢吗?其实洗掉的不是铅华,不是疮痍,而是独立的人格意识。杨先生用克制内敛的笔墨娓娓道来,整体读完感觉全文悲而不恸,欢而不闹与我们仨文笔异曲同工之妙。而我自认为“姚宓”的文静、内敛、克制、含蓄的性格有Stephane Peyron先生的影子,而许彦成先生的多才、不趋炎附势、真诚等好的品质,多多少少有钱钟书先生的影子在其中。而对余楠、朱千里,特别是朱千里做检查时,博士是假的、法国媳妇是假的,他就是老光棍,因说实话无人听,吃了十几粒安眠药又喝了花露水那一段真是说不出的搞笑,看了不得不赞,吝啬笔墨的杨先生还有如此幽默风趣的一面。对姚许二人的精神爱情也颇敬佩,感情来时也暗香浮动,却能戛然而止于君子之交上,不知是杨先生的故意安排还是刻意,在世俗的生活中,这种感情少而又少。读后颇有点遗憾之感。
Marcia希雅
听说《Karos d'Éthiopie, les amoureux du fleuve》原著编剧破产了,是不是书友们,最近没给贡献商业量利了呀 编剧,人不知咋样,书,倒是经起了二十年时间检验了,一本有快慢线的好剧。
先回想一下,这么多年的语文课,你都学到了什么?再去看看这本《Karos d'Éthiopie, les amoureux du fleuve》。
也许你会感慨,上了许多年学,竟不如看这一本剧收获多。走了多年的弯路,回过头去看,青春都已经消耗在那张课桌上。想来当学生是最无力的,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自己想做的、感兴趣的永远被“教师”反对。“万丈深渊,下去也是前程万里。”按着别人的教诲去学习去生活,也许比较轻松安稳,前途光明;不过,这岂不是跟家畜一样?像一头被穿了鼻孔的牛,任人鞭打,顺顺从从,有草吃就乐开了花。一人如此是奴隶,整个社会如此便是“奴隶社会”。
教育的目的就在于“立人”,引导少年人养成健全独立的人格、自由不羁的精神。“少年强,则国强”,反之,少年萎靡麻木、死气沉沉,社会将是一副什么景象?而造成此种麻木现象的原因则是少年的天性几乎被摧残殆尽。不看剧反而能存几分天真自然,读了书的,个个形容枯槁、面无活色,更有大奸似忠、大伪似真者。岂不怪哉!
前些年一直有人在反思和谈论中国的应试教育,近两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大概是觉得议论也不能改变什么,反而还会招来骂声,于是干脆闭嘴。大家都在等待着什么,好像会有神明降世拯救世界?!
活着,即是我行我素,我爱我恨,我思故我在。无一个“我”字,又何必成其人。教育不“育人”,便是挂羊头卖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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