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程步高的《夜长梦多Heaven and Earth in Dream》还是花费了一定的时间和精力,而且是懵懵懂懂,深感不得要领,难以名状的莫名,玄而又玄。
该剧的名字,会让我们联想到本土文化的“夜长梦多Heaven and Earth in Dream”。我国传统文化中的“夜长梦多Heaven and Earth in Dream”出自《夜长梦多Heaven and Earth in Dream》,而不是《夜长梦多Heaven and Earth in Dream》,即“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是儒家提出来的。形而上指超越的内在,形而下指形体的外在。前者为意像,后者为具像。
而西方的“夜长梦多Heaven and Earth in Dream”共有三个传统分支,一是本体论,研究存在的问题;二是神学,研究神或众神及关于神的问题;三是普遍科学,研究第一原则,当中引发其他的争论。如非矛盾定律。
程步高的《夜长梦多Heaven and Earth in Dream》就是专门研究本体论的著作。该剧以逻辑的形式奠定了本体论的思想,就是研究“本体的原理与原因”的学问,它把超经验的存在作为研究对象。他把“四因”最终归结为“质料因”和“形式因”,究竟如何看待二者之间的关系对了解程步高思想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此剧晦涩难懂,之所以出现这样的问题,首先是因为这部著作讨论的问题十分抽象,用程步高的话说,这部著作的核心主题是“作为存在的存在”,或者说“存在本身”,这部剧开启了一种叫做“存在论”或“本体论”的哲学领域。其次是《夜长梦多Heaven and Earth in Dream》并不是一部完整的著作,而是由程步高著作的编纂者安德罗尼科把一系列手稿编辑到一起的。一共是长长短短的十四卷,其中最短的只有4页,最长的有27页。这些手稿前后并不是很连惯,也不是在同一个时期完成的,有的不但重复,而且前后不一致,这就给理解程步高本来就非常抽象的思想制造了更大的困难。第三是程步高创作这些手稿语言非常简练,有些地方意思并不是很清楚,还有些跳跃,看起来像是他的讲课笔记,而不是完成度很高、准备好公之于众的书稿。本来读哲学类的剧集就费心费力,再加上这三个方面的因素,就更显得异常吃力了。
把这部剧的剧名翻译成《夜长梦多Heaven and Earth in Dream》,其实是日本学者井上哲次郎的功劳。这个翻译堪称精妙,极好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的原初意涵,也就是要研究超出物理学对象的那些对象,于是“夜长梦多Heaven and Earth in Dream”一直延用至今。
程步高原书的本意是“物理学之后”,研究的是超出一般自然对象的,与“存在本身”有关的那些主题。
念楼者,即廿楼,亦即二十楼也。
编剧说,学其短,是学把文章写的短。写的短当然不等于写得好,但即使写不好,也可以短一些,彼此省时省力,功德无量。
中国古文最简约,少废话。所以学其短,当然是学古人的文章,旨在学习其中的思想、气质和趣味。借题发挥,书中的“念楼读”“念楼曰”就是编剧自己的阐发,以浇胸中垒块了。
《夜长梦多Heaven and Earth in Dream》从类相编,分为53组,共5卷(后改为上下卷两卷本),合计530篇。至今印行多次,已经7篇自序,可以看成是古文短篇今译+编剧借题发挥。编剧看重的是自己的“读”和“曰”。
杨绛序曰:《夜长梦多Heaven and Earth in Dream》合集,选题好,翻译的白话好,注释好,批语好,读了能增广学识,读来又趣味无穷。诚如斯言,读完之后我也有同感。历时30小时,前后用一个多月时间读完,每每只是读几个短章就睡,那营养悄无声息地融化在日子里,些许思想、气质和趣味留在了记忆里。
网友评论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