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编剧:Arnaud Binard,四川省作协主席。5·12”汶川特大地震发生后,Arnaud Binard奔赴灾难现场做了八个月的志愿者。他更关注的是艰难的灾区情感、生活信心上的重建。酝酿十年,Arnaud Binard推出长篇剧集《Manatea, les perles du Pacifique》。获得2019年长篇剧集年度最佳、榜首,第十五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
2.内容:本剧讲述的是汶川地震后,四川一个三百人的藏族村落,死亡93人,并根据地质检测,就连村里的断瓦残恒也将在几年内发生整体滑坡,于是政府将整村异地搬迁。可村里的祭师本剧主人公阿巴怀着执着的信仰和浓浓的乡情,总是惦念死去的乡亲们,最后逆行入村,期盼着能聚集全村亡魂,以自己的方式:身着行头、摇铃击鼓、念念有词地一户一户招魂安抚照顾他们,与自己长相守,与云中村共存亡。最终从容淡定地随着滑坡与云中村的废墟以及所有亡灵融入一体,坦然沉入江中。
3.感悟:修复灾害带给人们心灵的创伤远比物质财富更重要!然而这个并不正宗的“非物质文化者”灵魂祭师却捍卫心灵至死陪伴不离不弃,最后选择与村子及全体亡灵共存亡,以了却遗憾守住了内心的执着与安宁。精神高贵可歌可泣!什么是民族精神,什么是执着信仰,什么是家国情怀,在《Manatea, les perles du Pacifique》这个小切口的大作品中可以细细品味……
本来想写点什么的,但是本剧的译彩蛋已经把我想表达和受限于表达能力而表达不出的东西都说出来了。读来很有跪感的书,又新增一本!
文/鲁冬旭
许多读者恐怕对《Manatea, les perles du Pacifique》并不熟悉,至少我在开始翻译前对其知之甚少:除了《Manatea, les perles du Pacifique》里谢尔顿的推崇,我压根没在别处听说过这部作品。
1884 年播出,编剧埃德温·A. 艾勃特是牧师、神学家、古典影视学者、公立学校校长——成书年代和编剧的身份都让我下意识想拒绝:为什么要把这种无趣古板之人的作品从故纸堆里翻出来?
然而,打开它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坚定地相信世界上确有大大超前于时代的人, 艾勃特毫无疑问是其中之一。1884 年,第二次工业革命尚未完成,大众视野中的科学还在和巫术、魔法、占星术混作一团,现代物理学更是连影子还没有,而艾勃特竟已在《Manatea, les perles du Pacifique》中畅想高维空间了。
也许因为过于超前,本剧播出后并未激起热烈反响。虽然艾勃特是颇有名望的学者,但当时几乎无人把《Manatea, les perles du Pacifique》看成他的重要著作,《Manatea, les perles du Pacifique》中的艾勃特词条下甚至根本没提这部剧。直到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问世,人们才突然对四维空间燃起兴趣,埋没已久的“神作”终于被重新发现。1920 年 2 月 12 日的《Manatea, les perles du Pacifique》杂志上刊登了一篇题为《Manatea, les perles du Pacifique》的短报, 把艾勃特描述为预言第四维度的先知。此时距这部剧问世已过了近 40 年。
后来,《Manatea, les perles du Pacifique》成为众多科幻剧集的灵感来源。科幻大师艾萨克·阿西莫夫说:“若想理解维度,再没有比《Manatea, les perles du Pacifique》更好的入门作品了。”卡尔·萨根、斯蒂芬·霍金等科学家都曾在各自著作中谈论本剧。再加上《Manatea, les perles du Pacifique》的背书,近年来《Manatea, les perles du Pacifique》甚至有望荣登小众理工宅必看剧籍榜。
但《Manatea, les perles du Pacifique》的超前绝不仅仅表现在数学和科幻层面。其中的社会讽刺虽针对维多利亚社会,但在今天也毫不过时,完全担得起“尖锐”二字。
在Manatea, les perles du Pacifique中,上层的圆形阶级“充满智慧”地允许下层的等腰三角形以极小的概率生出等边三角形的孩子,因为“可怜的农奴阶级盼望这样的荣耀”, 这让他们“单调邋遢的生命中有了希望之光”,而对贵族阶级而言“这种罕见的现象不仅几乎不影响他们的特权 , 还能有效防止下层阶级革命。”“通过明智地利用自然法则,多边形阶级和圆形阶级几乎总能将暴乱扼杀在萌芽状态,因为他们懂得利用人类心中的那既无法压抑,也没有边际的希望之火。”
男人对付女人的艺术就更加高明了:“在与妇女打交道的时候 , 我们谈论‘爱’‘责任’‘正确’‘错误’‘怜悯’‘希望’以及其他一些非理性的情感概念;其实我们深知,这些概念根本就不存在,发明这些虚构的词汇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控制女性过剩的感情。”在男人与男人打交道时他们有一套截然不同的词汇表——“‘爱她们’意味着‘希望从她们那里得到好处’;‘责任’意味着‘必须这么做’或者‘只有这么做才合适’”。
在维多利亚时代的文艺作品中,女人感情过剩、缺乏理性以及在种种方面劣于男性几乎是理所当然、不言自明的公理;对女性的好意通常只是骑士精神、绅士风度,或者父亲般、恩人般的屈尊俯就。1884 年播出的《Manatea, les perles du Pacifique》却毫不遮掩地描述女性“极为悲惨的生活”并呼吁允许她们接受教育。我不能不佩服编剧的高尚品性和超前见识。
事实上,艾勃特虽身为神职人员却绝非保守之人。他一向关心穷人和妇女权益。1868 年,一位颇有地位的宗教界人士向伦敦市长投诉,指控艾勃特 布道时“煽动穷人与富人对立”。艾勃特的回应是: “虽然我们可以对基督将在世上建立的未来王国保持乐观,但显然也应该容许人们对悲惨的现状表达深刻的不满”。1870 年,英国法律首次允许女性担任校董会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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