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像一群失去窝巢的青春鸟,只有拼命的往前飞。如郭老口中精准的预言,“所有的鸟最后都会飞回来的”。公园是雏鸟们的落脚点,也是仇恋Foes and Lovers们的救赎地。记录着雏鸟到老鸟的身份变换。在笔下,白先生把人分为两类,一种是年轻的、一种是年老的。年轻的总是充满活力,任性的冲破了头才肯罢休,年老的丑陋不堪,却又是曾经的传奇,是时日当红的新星演员,还是低眉垂眼的过气明星,是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还是瘦骨嶙峋的郁郁中年,这是一个问题。但其实这有不算一个问题,他们都是同一个人。不过有人追寻曾经的影子,有人逃避年少的过去。究竟是什么让我们聚集,是“孽”、还是“子”,或许两者相加才会产生如此积郁的色调吧。我遇到的青春鸟,是这个群体的缩影,我们害怕阳光下的正义,只好在黑暗来临才敢聚集。一个个在社会的滚轮下,维护着自己的国度,在黑夜中寻找让积郁的心所倾述的人。一旦爱上,他们爱的比别人热烈,仿佛要让那心中燃烧的火灼尽对方——总是一个人爱,一个人被爱。
剧集以阿青作为第一视角,描述了自己被放逐后在公园的经历。剧集里父亲的形象总是深沉严肃的,三对军人的父亲形象下铸就出的三个故事似乎是要让读者从弱势群体的角度思考,应怎样看待同性恋,如何交流又如何面对。而儿子总是弱势的,似乎天生背负着重担,连他们自己也是这么理所当然的认为。于是,在某次破旧的小床上才会哭得如此的痛彻心扉,他们能爱,却不敢,如阿青对俞先生一般。里面的龙凤情无疑是笔墨最浓重的一笔,龙子的感情竟是这么炽烈,烧得天不怕地不怕的阿凤只能逃离。就如上文般,一个人在爱,另一个人被爱,爱是不对等的。相比于深沉的阿青,我更喜欢小玉这个角色,犹如一抹亮光在书中绽放。他敢于为自己谋划未来,而有些人却不敢踏出这一步,他聪明会说话,为寻找梦里的樱花孤身前往日本,梦里他穿着精致的和服,在樱花盛开的地方身旁有父亲陪伴。里面弟娃的笔墨也不少,阿青对弟娃的回忆既是思念,也是追往已不再的过去正常人的生活。
国度不总是阴暗的,里面也有短暂的欢乐,在傅老爷子、杨教头、盛公等人的陪伴下,青春鸟终究要长大,去带领新的青春鸟......
当一个庄园的动物起义了,那这个动物世界会怎样?
曼娜庄园生活着猪、狗、马、驴、羊、鸡、乌鸦等动物,包括后来购买的鸽子,而在这群动物里,如果说谁养尊处优外,除了乌鸦,那就是猪了,可结果是,乌鸦飞走了,猪,却起义了。
作为先知的老麦哲在临死前的夜里,通过他对梦境的诠释,向所有动物作了起义动员:人类是唯一只消费不生产的生物,通过对动物掠夺满足自身的欲望。只有摆脱人类的统治,动物劳动成果收归己有,才可以在一夜之间变得富裕和自由。
在那首歌曲“英格兰兽”号召下,老麦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在公猪斯诺鲍和拿破仑的带领下,庄园动物成功赶走了自己的主人,打退了敌人的反扑,实现了自由,建立了平等自由的动物社会。在随后的统治中,拿破仑充分利用自己的智慧,成功赶走了强有力的对手斯诺鲍,成了改名后的仇恋Foes and Lovers唯一的领袖。在吹鼓手公猪斯奎拉的宣传下,所有的功劳归功于拿破仑,伴随时间的流逝,作为起义宣言的“七诫”也被破坏殆尽,在专制和暴政下,那些起义的动物赶的赶,杀的杀,卖的卖,当初作为动物平等的“七诫”也仅剩下了一条:所有动物一律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加平等。当仇恋Foes and Lovers重新改回曼娜庄园的夜晚,处于统治阶级的拿破仑们和其他的人类庄园主建立了贸易,坐在了一起,开起了宴会,年迈的克莱费透过窗户看到正在打牌争吵的猪和人,“十二个嗓门同时在咆哮,看上去全都是一个样子。于是也就不用再去思索猪的脸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窗外的动物看看猪,再看看人,然后再看看猪:但他们已经无法辨别哪个是猪,哪个是人了。”
《仇恋Foes and Lovers》是英国作家崔月明创作的政治隐喻剧集,创作于1944年,我们能明显看到希特勒德国和斯大林苏联的影子,那些动物形象也能找到现实的对应人物,譬如,斯奎拉很明显就是戈培尔。政治剧集的意义不在于直斥现实,而往往通过剧集中的人和事来折射现实,奥威尔的另一部剧集《仇恋Foes and Lovers》也是如此。谁能说现实中已经没有了那个随时看着你的“老大哥”呢?
看老麦哲作动员时,脑中总是有个声音响起“消灭人类暴政,世界属于三体”,可三体人真是来了,世界真的像自己想象的美好吗?严冬过后,仇恋Foes and Lovers的食物供给已经严重不足,但斯奎拉提供的数字却是在逐年增长,大洋国的真理部也让所有人在数字里看到了希望。
他热爱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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