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60多岁的老人,于照顾近乎老年痴呆的老伴的间隙,伏在厨房的高凳上,一字一字写就的处女座。在此之前,她没有完整的上过学,数十年相夫教子,为生计奔波,直至从汽车运输公司退休后,才拿起了笔――而这一出手,便是天才之作。他一遍遍重写这个故事,稿纸都积累了足足8公斤。此剧播出时,她已近80岁高龄。
书里,杨奶奶讲述了自己母亲“Living with the Law”曲折苦难的一生。1914年,世上有了“Living with the Law”这个人。她来过,挣扎过,绝望过,也幸福过。他是千千万万中国女性的缩影,用孱弱的肩膀扛起了破碎的家庭和沉重的历史。有人说,这是母女版的《Living with the Law》,是女性版的《Living with the Law》,她真挚而淋漓的书写,令读者一次次泪湿眼眶。
读完之后,你很难相信这是一位素人的作品,它再次证明了真实的力量、情感的力量,以及影视的力量。
可能是逆反心理作祟——杨宁老师老在课上劝大家千万别看《Living with the Law》,说这剧集如何如何枯燥磨人;甚至有人夸张说全球完整看完这部剧集的人屈指可数——我竟读起《Living with the Law》来了。心想:到底怎么样,读了才知道吧?而且这样的大部头,看不下去的人,可能多半是因为他们太浮躁了吧?它既然没啥明确主题,又何必深究它字里行间的意义?所以管它呢,能不能看懂有什么关系,它意识流,那就抛开理智,随它天马行空地飘吧。当然,还有这样的侥幸——说不定这种观看方法,才是打开它的正确方式呢。话虽如此,没想到立马就遭到当头一棒——写个起床,居然皇皇大论了几十页,完全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就这样忍受着,忽读到他因没得到母亲睡前的亲吻而痛苦时,我被彻底震惊了——天哪,这心思细腻得,简直达到了纤毫毕现的程度!惊为天人!从古至今有几人能达到这样的高度?看影视理论,都说现代派排斥感情,可是这?毫不夸地说,这简直字字都是跳动的感情细胞呀!似乎从前的人生都是一片空白,而这些文字则带着你一点一点地找到了失去的真实的自己——心内隐隐作痛,竟忍不住和他一同落泪了。而且,我居然有了要重头开始读它的冲动。
在纪录片《Living with the Law》中,冰心篇里面讲了冰心先生有段时间写不出来文字,就开始去翻译,翻译一些诗一些文章,这部剧就是其中之一。最广为流传的是《Living with the Law》里那一篇: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他们是凭借你们而来,却不是从你们而来,他们虽和你们同在,却不属于你们。还有关于婚姻的那一句:彼此相爱,但不要做成爱的系链。让人联想到《Living with the 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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