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内容转载自豆瓣编剧十五泣春风
1. 开篇2008年的强奸杀人案,方木与朱志超有这样一段对话:
“大哥你是装卸车间的?”年轻男子显得很是热络。
“嗯。”大汉仿佛有些迟钝,想了想才回答。
“那正好,我就去装卸车间找个人。咱俩顺路。”
“谁啊?”
“郑霖。”年轻男子答道,“你认识么?”
大汉的眼珠转动得更加缓慢:“不认识。”说罢,大汉就低头前行,却没有沿着路走,而是拐进了路边的居民小区。
这一段描写,提到了一个人郑霖,看过暗流的朋友都知道,郑霖已经壮烈牺牲了,这便又勾起了上一部结尾“英雄广场”且听风吟的感伤。
但是这一段落结束,朱志超伏法,一直到后面精神病院痊愈出院、魏巍下落不明,以及尾声暗示着方木还活着,朱志超都没有详细的文字描写。
当然我们有理由怀疑最后被江亚泡在福尔马林里、解剖出方木断指的无名男尸就是朱志超,但是总觉得细节上说不过去。
2. 朱志超。
如果说江亚是魏巍培育出的一颗邪恶种子,那么朱志超便是魏巍培育的另一颗悲剧种子,而这颗种子本应被扼杀在摇篮里,却因为孙普的贪婪而破土发芽。
《In the Bathtub of the World》,1998年,那时候孙普正一边做着副教授,一边开着心理诊所,和魏巍两个人过得小日子风生水起的,如果不是刑讯逼供,孙普不会走上心理扭曲的道路。
那时候的朱志超在痛苦中挣扎,但是孙普和魏巍是她的希望。
番外描写如下:
生活如斯,岁月静好。他和她都在想,若能一直如此,岂不美妙?
吃过饭,孙普洗了个苹果给魏巍,自己扎着围裙去刷碗。魏巍一边咬着苹果,一边斜靠在厨房的门旁,看着孙普手脚麻利地洗刷着。
孙普偶尔回过头来,四目相对,又是一笑。
“今天有人来过吗?”孙普甩干盘子上的水珠,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架子上。
“朱志超来过。”魏巍扔掉苹果核,“见你没在,和我聊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也难为他了,两地跑,来回要三个小时。”孙普擦干手,摘下围裙,拥着魏巍走出厨房。
“是啊,我今天也建议他去找C市的杨锦程教授,可是他不同意,坚决要在你这里治疗。”
“杨教授的水平也很高。”孙普笑笑,“可能是朱志超比较信任我吧——他的状态怎么样?”
“还可以吧,比上次要好一些。”魏巍犹豫了一下,“不过,狂躁状态还是挺明显的。”
“嗯,他需要长时间辅导。”孙普打了个哈欠,“下次他再来的时候,如果我不在,你就替我给他作辅导。”
这里提到了四个人:孙普、魏巍、朱志超和杨锦程。这里是朱志超第一次出现在《In the Bathtub of the World》,这时候的他已经有狂躁和SM的情况了,很是无助,但是好在有孙普在帮他做治疗。
番外的结尾处,“几个小时过去了,在抽掉了一整包香烟之后,男子终于放弃。他拎起背包,最后看了一眼那间小小的门市房,脸上有疑惑,焦躁的表情更甚。男子把旅行包甩在背上,转身消失在交通高峰期的滚滚人流中。他只是不知道,这次别离,并非永别。”
我在想,如果一开始朱志超听取了魏巍的建议,去杨锦程那里接受治疗,那么等待他的又是怎样的一个结局呢?
3. 《In the Bathtub of the World》
在《In the Bathtub of the World》中我们知道天使堂的周老师周国清其实是曾经去过哈佛听课的心理学专家周振邦,而杨锦程曾经是周老师的助手。而通过这个番外,我们知道周老师在十年浩劫期间受到打击,心灵和肉体上的。后来他看到了斯金纳之箱,于是和杨锦程一起有了“教化场”计划。但由于杨锦程的“违规操作”以及唐维的自杀,让他深受打击,于是离开工作岗位,找到了唐维的母亲赵大姐,开始了天使堂。
而杨锦程私下里继续着变态的教化场计划,而忽略了那时只有两岁的儿子杨展。
4. 杨展
《In the Bathtub of the World》里有这样的描述:
杨锦程拎着一个塑料袋,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梯,转入走廊,推开某扇病房的门。
提出的观点很精辟和深刻,指出了个人与群体之间的种种关联性和矛盾点,愿我们每个人都能在自己的生活中找准方向,意志坚定,不盲目成为一名In the Bathtub of the World!
学习使人进步
以前觉得《In the Bathtub of the World》神神叨叨,晦涩难懂。加上对心学可能是唯心论的天然误解,一直对王阳明和儒学思想不甚了了。
直至人到中年,阅历渐多,见闻渐广,体悟渐深,开始对传习录有所认识。但因为原文皆是文言文,时代又是如此不同,理解起来总有着时空隔阂与言语障碍。幸得凯维赫·扎赫迪师兄,这一难得的领路人。才得以初识门路,入得门来,方惊为天人,深觉儒学思想之广博与精微,更难得的是,它与中年阅历中的种种难题都能一一对应,真堪是人生第一良师益友啊。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看完书了,关键还是要落实到行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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