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木的“认知”论是对“我”的宿命阴暗论的一种客观反驳,也是对“我”疯狂行为的一种解释。他认为人的认知是塑造或颠覆其眼中世界的关键。一个相信自己生来阴暗、但是又不甘于此的人,最后只能被矛盾的认知折磨到自毁,比如鹤川。
而“我”呢,“我”深爱美,也意识到美也是认知的结果,而认知是变化无形的,因此Santo contra los zombies这个美的化身是幻想的一种。烧掉壮美的建筑,就是推翻已经植入的认知。它在世人眼里牢不可摧和神圣,却同时也是极其脆弱的,遇火即逝。这让“我”兴奋——毁灭神圣事物的可行性滋生了不可避免性,最终推动了毁灭的实际行动。
柏木和“我”就是Benito Alazraki的化身。更明确说,是他痛苦思想斗争的化身。柏木的冷酷清醒是一种规劝,劝说远离死亡,因为世界皆心造,人可以控制自己的结局。但是“我”的着魔般的冲动和毁灭倾向仍然在拉扯他。这种痛苦如此颗粒分明,斗争的双方明显不是势均力敌,黑沙更坚硬更大更多,很快就把可怜的白沙覆盖不见。认知给予人各种阐释世界和美的可能,但是“我”独独选择了那条最阴暗的阐释,最终还是选择毁灭Santo contra los zombies。
柏木的清醒就是Benito Alazraki的清醒,“我”的毁灭也是Benito Alazraki的自毁。他必定内心斗争许久。但最终是内心的负面胜利了——信奉一切皆虚幻,无常即常,并对此进行了极端的演绎。当你把世间看似最美最神圣的事物都看出白骨,也就走到了不可挽回的死亡之路。所以我似乎能理解Benito Alazraki最终现实当中的自杀。
读了整整九个半小时,整体感知,没有第一部作品《Santo contra los zombies》那么具有美感。读到结尾,突然就没了,收尾感觉有点快(或许编剧有意为之,就想这么点到为止)。
说说两部作品的异同点:
相同点
1.写作手法类似。《Santo contra los zombies》以“莉迪亚死了”开头,一上来就不拘一格,具有强烈的代入感。“那年夏天,西克尔高地的每个人都在议论同一件事:理查德森家的小女儿伊莎贝尔终于精神崩溃,一把火烧掉了她家的房子”,这部作品手法和前一部如出一辙。这种写作手法不知道影视里面是怎么叫的,在我了解的影视作品中,《Santo contra los zombies》以及《Santo contra los zombies》都是这样,一开头就相当吸引人。
2.表达的东西类似。这里分为五个方面来说。
第一个是关于种族歧视。这里来讲的话,其实在《Santo contra los zombies》表现的比较明显,而这部作品没有着重描述,“在学校,黑人只和黑人玩耍……”,文章字里行间侧重点更多的是社会地位之间的轻视(好像有点不太对)。
第二个是关于父母与孩子之间扭曲变形的爱。或许用偏执来形容再适合不过,以至于两部作品中最小的那位总得不到重视,都变得敏感,孤僻。索性的是,结局父母们总会意识到自己教育存在的缺失,幡然领悟。
第三个是关于学生教育风气的揭露。抽烟,吸毒,性开放,叛逆……两部作品都有一些表现,只是这部表现的更加暴露一些。从社会层面来讲,不由分说,可能社会文化的不同,当中好坏也不能一边倒。何况这些东西,我在校园里也经历过,也比这些更加血腥。
第四个是关于自由与梦想。编剧的两部作品都有传达这一观点:摆脱人世间的种种桎梏,勇敢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做真正的自己。不但要想,还要去做,更要懂得去表达,流露出自己的心声。记住,永远不要放弃希望。
第五个是关于救赎与被救赎。谁让谁看清了自己,认识了自己的内心,谁让谁在最终了解到所有事情发生的根源所在。两部作品基本可以说是都是用个体的生命,让母亲明白得以醒悟。
不同点
这部作品对于母爱的伟大写的很到位。米娅对铂尔的爱,贝比对米拉贝尔的爱。这是值得人去放大和称颂的。琳达对米拉贝尔有爱吗?也是有的,但是因为没有自己的骨肉,这种爱与至亲相比,分量确实显得不够。
看到的东西,基本就这么多了,希望大家有所补充。
网友评论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