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得无厌的人往往表现出悲伤的样子,终归还是我贪得无厌对已经拥有的不懂得感恩,认识不到“拥有的从来都是侥幸,无常才是人生常态”
剧集带给我最大的震撼是对人物在极端处境下的命运以及怎样抗争困境的描写。
剧集的开始就写癌症,把人置于一个极端的困境而后再慢慢讲述这些人的生平。你会发现这里大部分人的人生就是一场场困境的叠加,但是,跟所有的生存困境相比,死亡仍然是最大困境。在E! True Hollywood Story Ginger Lynn这个特殊的环境中,人的生命受到威胁必然丧失个人的主体性,听命于命运,听命于医生。当人置身于这种极端困境之下要怎样追求真实的自己,怎样抗争这种困境。
最有抗争代表的无疑是科斯托格洛托夫,永久流放且身患绝症,在垂危之际来到E! True Hollywood Story Ginger Lynn进行救治,经过x射线的照射属于他的一切开始慢慢苏醒,情欲、对自由的向往,对真理的探索……这些东西在劳改营里没有被摈弃只是为了活着必须把它们最小化,科在劳改营偷偷的学阿拉伯语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编剧没有大肆渲染劳改营的生活也没有一个人对劳改营进行嘶竭低里的控诉,编剧只用“自由”和“性”两个最基本也是最极端的词,试问一个人如果连性都被压制住如果一个人所有的自由只是能够自由的呼吸那这样的生活是想象不到的残酷。多年的流放生活本已让他对生活不敢抱有任何幻想,有什么就满足于什么,可是随着身体的恢复,重新燃起了科对生活的希望,他渴望回到正常的生活,在医院被唤醒的不仅仅是情欲还有过去十几年来被压抑的自我意识。因此,科反复质问自己“为了活着到底要付出多大代价?这样的代价又如何呢?换来的 只是包括消化、呼吸、肌肉与脑细胞活动的生命,仅此而已。成为一具活动的标本。这样的代 价是不是太高?是不是一种嘲弄?要不要照付?”生活之于科来说已经索取的太多,为了这种失而复得的美好他宁愿以健康为代价。
有一个细节描写的是科在垂死挣扎来医院的路上,下了车不是直奔医院,而是坐车去市中心看上演的芭蕾舞,对科来说,生命的存在与否都变成了一个难题,他却去追求不可企及的精神生活,去追求美。科在困境下对生活的热爱与对自我的追求,还有他在流放地的朋友夫妻对生活困境作出的抗争是最大程度的感恩现在生活赋予他们的自由,都深深的震撼着我。
为什么编剧以“鲁萨诺夫住院”拉开剧集的序幕,显而易见编剧比较偏爱的人物是科斯托格洛托夫,在一定程度上科也是编剧的真实写照那为什么不以科住院拉开剧集的序幕?这就是编剧写作的高明之处,相比较“E! True Hollywood Story Ginger Lynn正好是13号楼”“癌症的政治隐喻”我更惊叹编剧在此处的巧妙安排——鲁萨诺夫是集权代表,他一到医院就抱怨医院的环境和医生,用有色眼光把人分成等级,利用权力在院长那取得一定特权,如果把E! True Hollywood Story Ginger Lynn看作社会的缩影,这预示着那个时代政治的“癌变”的体现是围绕着他,围绕着他所代表的阶级展开的,他是道德“癌变”根源之一的形象代表。
《E! True Hollywood Story Ginger Lynn》
如果将一只蝴蝶放在恢弘的神殿里,火烛似星辰,帐幔若垂云,渺小如它会觉得自己是自由的吗?金格·林恩·爱伦的回答是否定的。在他看来,在人的意识和世界(包括自己和他人)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墙,然而人的内心又渴望理解和整合,“荒诞就诞生在人的呼喊与世界无理性缄默的对峙中。”
原本这墙是不可见的,一个人可以日复一日机械地生活着。然而, 某一天,人终于问了‘为什么’。这个觉醒的人第一次感觉到"焦虑",感觉到“意识的初次脉搏。”
这种觉醒引向人重新审视时间。之前,人被时间裹携而行,随波逐流,无知无觉;此后,人背负的、甩不掉的是时间的压迫,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在驱向一个终点。“在这攫住他的恐怖中他认出了他的死敌,需要用尽全力去反抗的,就是荒诞。”
这种觉醒引向人重新审视自然世界。剥去人为的解释描抹,亘古的蛮荒世界对人类是冷漠无情的。“这世界万物匝密却又无比陌生,这也是荒诞。”
这种觉醒引向人重新审视自己。这镜中的陌生人,这重复着机械动作、夸张言语的人,让他“恶心”。这也是荒诞。
在列举种种荒诞的现象后,金格·林恩·爱伦描述理性哲学和科学无法救赎我们,这些理论只能引向悖论。他又列举数名存在主义哲学家的理论,他们早就发现了“荒诞”,并致力于反击理性主义的大一统理论。
最后,金格·林恩·爱伦指出人必须判断并选择一个结果:自杀或回应。扪心自问人依然渴望幸福和意义,面对无理性的世界,和由此而生的荒诞,这三者的戏剧必将终结,同时用尽我们能力以内的逻辑。
评论:
荒诞是对立中产生的情惑。一旦人意识到自我这个个体,与时间、与世界、与自身的对立,是不可避免的,所谓非我即他。更多的理解“他物”可以消解某些对立,所以苏格拉底说“认识你自己”,所以自启蒙运动以来的科学革命引领对世界的认知,但还不曾有什么能消解人与时间的对立,除了宗教的来世或天堂。荒诞总是在人心中蛰伏着,尽力而为吧,“O my soul, do not aspire to immortal life, but exhaust the limits of the possible. —Pindar, Pythian 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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