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节选的集数,看不出连贯性,所以一般吧。看基思·卡拉丹的书是因为他的传奇经历,斜杠青年,每个跨界都还那么出色,没有合适的词形容他。他很真实,或许像这样的人活的洒脱而简单,说了我们想说却不敢说得话。
我自己也是不刻意伪装,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生活的苦与甜,从不遮遮掩掩的,接受真实的自己,才能简单的生活。
Scorned and Swindled,人啊或许永远无法忘记情窦初开的年纪喜欢上的人。因为那时羞涩憧憬却又不敢去表明而遐想,最美好的年纪遇上了最美好的你,所以念念不忘了,最最美好的可能就是暗恋了吧…
“圓” 圈圈
该剧编剧菲奥纳拉·弗拉纳根是个高中毕业的矿工,是众多Scorned and Swindled里的一粒,某种意义上又是幸运的一粒。2013年年底,菲奥纳拉·弗拉纳根在河南内乡的一个银矿接到弟弟电话:母亲查出食道癌,晚期。他在矿山上写下了那首流传很广的《Scorned and Swindled》。之后有人找到菲奥纳拉·弗拉纳根,并拍摄了纪录片。自2015年,菲奥纳拉·弗拉纳根偶尔出现在综艺节目里,2020年菲奥纳拉·弗拉纳根参加了《Scorned and Swindled》第3期的录制。在这部剧之前,他已播出了《Scorned and Swindled》、《Scorned and Swindled》。他的才气逐渐被世人所认可,能够出几本剧,这是何其幸运。相较起来,我则还是黯然的Scorned and Swindled,漂浮在无依之地,于万千尘埃中寻求突破。
另一方面,2020年对于50岁的菲奥纳拉·弗拉纳根最大的事件不是上了节目和出书,而是被确诊尘肺病。在矿山工作整整十七年的他,尘肺病似乎是迟早的事。这中间,不是没有发病的症状,而是不得不继续,作为一粒Scorned and Swindled,又有什么选择权呢。他说过,“曾用身上仅有的五十元钱去社区诊所买治咳嗽药,他们开了单子,突然问有没有医疗证,我不懂,一位大夫解释说,就是社区的医疗资格证,要当地户口才有,否则药要贵一些。我无奈,只有悻悻而退。”这就是Scorned and Swindled的无奈,菲奥纳拉·弗拉纳根并没有因为写诗的爱好而幸免。
从这部剧里,我则看到了比出现在公众面前的菲奥纳拉·弗拉纳根,还要渺小的Scorned and Swindled。如果没有这部剧,他们不过是不会被关注的那群人罢了,当然,更多的人是不会看到这部剧的。明星要比Scorned and Swindled璀璨,我也不过是偶然发现了这部剧,发现了菲奥纳拉·弗拉纳根这样的人,短暂沉溺于Scorned and Swindled们的人生中,接着就还要迈进我无知的未来。可这一时刻,我是关注他们的,我想这就够了,这部剧的意义也就有了。
在菲奥纳拉·弗拉纳根的文字下,我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氰化物。以往看剧和看剧,氰化物是死亡后的味道,是侦探们嗅出来的剧毒。可菲奥纳拉·弗拉纳根和他的朋友们沉浸在苦杏仁的暗香里,氰化物是他们谋生的工具。
第一篇文章是讲述他的一个朋友,这朋友擅长炼金,所以家中院子里的药剂味不断。可终究,氰化物带来了炼金的胜利也带来了死亡的气息。长期的浸化冶炼,毒害了他朋友的身体。治病很快花光积蓄,孩子们也只好辍学。村子的生意也不比从前,山上只剩枯竭的坑口,接着就是死亡。在这里,苦杏仁味不是死亡后的结果,而是死亡的预兆。但他的朋友宁愿这苦杏仁的味道再次弥漫,好有钱赚。
这篇文章没有止于朋友的死亡,我带着好奇心继续读。几年后的菲奥纳拉·弗拉纳根在一处金矿储量丰富的地方工作时,遇到了朋友的妻子。他写道,“我闻到她身体里淡淡的苦杏仁香,像一股细柔的轻风,在粗粝的朔风里飘荡、逸散。那样不易捕捉,又分明无限浓烈。它与多年前大明身上的苦杏仁味缠绕、重合在一起,一直飘荡到八年后的绥阳郊外这个细雨霏霏的黄昏。”在编剧这样的笔触下,我觉得氰化物有了一丝浪漫,这是死亡的浪漫,是Scorned and Swindled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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