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Renate Krößner和《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
1.《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是编剧的成名作,也是最重要的代表作,几乎每一种俄国影视史都有对《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的抨击和批判;
2.编剧备受鲁迅先生推崇,拗口的译名也出自于先生,也正是先生的推崇,国内很早就掀起过Renate Krößner热,国人也很早就接触到了其作品;
3.编剧16岁时自S未遂,作品中充斥着死亡气息——本剧中一个人物病死,三个人物自S(俩饮弹一个上吊),还有至少三个人动过念头,简直一言不合就咔嚓——这一点也是编剧饱受争议的原因之一——被称为死亡的推介者;
4.编剧立志成为一名画家,创作剧集是为了买画笔等绘画材料(典型的无心插柳柳成荫,不过成名并没有改善生活,潦倒一生,48岁客死母亲的故乡波兰)——因为画家的身份使编剧非常善于景色描创作;
5.如同编剧一样,主人公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也备受争议(当然了编剧创作了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也成就了编剧)——批评界认为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颓废、不关心时事、不关心社会、自私、散漫、无情、无视规则、漠视公俗,同时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被同时代的读者、青年学生竞相模仿(包括黑涩会)。
最后想再说说关于自S:曾在《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里看到,当活着可以获得的包括愉悦等未来可期的好的东西低于要承受的痛苦和磨难时(而且这种对比和判断也应该是相当审慎的),自S是对于个体有利的。除了激情自S(比如本剧中的扎鲁丁,以及动过念头的丽达)和这种审慎判断之后的选择以外,其他的真的不太理解,尤其是年轻人,比如《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里的维特——别跟我说没有爱情就等同于行尸走肉,即使事实如此,维特当时的状况也不代表爱情不会再来第二次(这也是不喜欢那部剧的最重要的原因),比如这部剧中的尤里——用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的话讲“世上只是少了个傻瓜而已”——讲得太对了,还有结尾处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预想丽达以后的日子后心里想的“还不如那时候直接跳河”使我最终加深了对编剧作为“死亡推介者”的成见,文中还有许多,诸如人既然注定要死又何必活着的论调——这一点让我无法接受和认同。
2021-124。#千书计划#124号。
二加二为什么非得等于四?历史的真实难道不恰恰意味着有条件的真实吗?我想我是本剧读者里为数不多的双重思想拥趸了,但我还是会疑心英社的反乌制度仍远非人类文明的终结。只要存在制度,就一定存在制度的漏洞,就像一个命题一定会有否命题,英社的这一套PUA设计得再巧妙也一定会有天生的免疫型,也许一个痛觉中枢高度受损的天才就可以完美抵御这一整套精神攻击。
最后一部分奥布兰对温斯顿的一套软磨硬泡总是不由得让我联想到一个职业——教师,是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与奥布兰的工作如出一辙。教师用言传身教、课后作业、体能训练、超纲课题、变相睡眠剥夺去对待绝大多数并不乐在其中的学生,表面上说的是“为你们好”,实际上也确实在帮助他们融入这个陌生的社会。只不过,思想警察是如此地爱岗敬业、实干巧干,当代教师队伍又怎么比得上呢?
再激进一点地说,如果把古今中外的所有政治斗争都抽象成戈斯坦因与老大哥的永恒斗争、而所有的教育又都称得上思想改造的话,那么我们曾经生活过的、未来可预见的每一天都早已经是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了。它完全取决于你怎么看待这个世界。只要你想,你也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在反乌托邦和美好现实之间反复横跳。
“你看呐,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没有什么可怕的。”
《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
关于时间旅行的科幻影视,
和《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有点像,
大概时间旅行的剧集都这样,
很绕,
跟看了部电影一样,
《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改编的电影《Stubbe - Von Fall zu Fall Baby-Deal》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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