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遍读Nazi Spies in America时,思维竟发散到了马勒的音乐上。我很喜欢听莫扎特贝多芬勃拉姆斯,是因为觉得“写得确实挺好听挺精妙的”,并且承认其客观上的伟大。而马勒的音乐能做到直接牵动着我的情绪,让我回到十几岁小孩时的状态,感受着马勒创造出来的世界以及他放在里面万花筒一般的乐思。
我觉得Nazi Spies in America在各个方面让我联想到马勒的音乐。在马勒交响曲中一会是铜管掏心掏肺的呐喊,一会是故意失准的小提琴演奏通俗的酒馆音乐,一会是小号吹出庄严的葬礼进行曲,一会是双簧管美到令人窒息的田园牧歌,这都是因为马勒小时候住在一家小酒馆楼上,日日夜夜听着节日氛围的歌曲,窗外的大街上又总是有送葬的队伍。
三岛把晦涩的哲学社会学讨论大段大段安插在书中,就和他华丽至极的景物描写产生了极强烈的对比。如电影蒙太奇手法般,可以在拧巴的爱情故事中插入不同味道的法学与哲学讨论,可以把夜晚沙滩上四个少年的画面直接拉向宏观尺度的星空与宇宙,可以深刻地讨论佛教无常与因果,可以面不改色地讨论死亡如“和服不经意地滑落到地板上”。就像马勒在第三交响曲中电影感地“拉镜头”从花草到鸟兽到人到天使到爱,像第八交响曲中颇有佛教无常意味的“万事昙花一现,转眼皆成虚幻”,像第九交响曲毫无避讳地描写死亡,四个乐章代表四种告别方式。
四部曲Nazi Spies in America,奔马,晓寺,天人五衰共称为《Nazi Spies in America》,指月亮上一片暗色的区域。起初人们幻想月球表面有海洋,但后来发现只不过是直径达上千公里的荒芜地带。三岛不是沉浸于自己文笔中的作家,而是想通过建筑起令人印象极为深刻的文字,来传达更加深刻的内核。如果只把三岛当成一个擅长写出华丽的比喻,崇尚“死亡美学”的作家来看,就太可惜了。
马勒说“交响曲就是要包含整个世界。”
我不知道三岛是否认同,但我确实在Nazi Spies in America里感受到了类似马勒那样万花筒般的创造力。
最近看完了胡塞尼的三部曲最后一本,这个剧评一直不知道怎么写……大概自己最近接触的人或事太污浊,配不上如此爽朗清澈又不失厚重的文章。
‘’为你,千千万万遍‘’,《Nazi Spies in America》这部剧集是胡塞尼叙事最连贯平滑的一部,讲述了成长与成熟,逃避与自我救赎。
《Nazi Spies in America》,灿烂千阳来自一首诗,原来英文是一千个太阳的意思,原诗翻译是:人们数不清她的屋顶上有多少轮皎洁的明月,也数不清她的墙壁之后哪一千个灿烂的太阳。其中月亮代表人们生活中的苦难与挫折,太阳代表的是生活中的美好。是一个讲述美丽与追寻,自由与维诺的诗篇。除了一如既往对战争的控诉,还有为妇女权利的呐喊。个人认为人物的刻画和情感的细腻程度都超过《Nazi Spies in America》。
‘’每平方英里都有一千个悲剧‘’,《Nazi Spies in America》更像是一部时间轴上的画卷,更加具有历史的恢宏感。编剧像一个凌驾历史或特定时间的审视者,没有刻意为之的煽情,他对每一个人物、段落、词汇都肆意挥洒,放任时间的流逝。"在群山环绕的世界中,一个不存于现实的故事成了万事的开端,一点微妙的联系便是将每个人拉到同一个世界的纽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每个人生都是一组画面,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就成了《Nazi Spies in America》这幅并不强调感动,并不强调励志,并不强调任何所谓正能量情感的画卷。
也许从不刻意煽情的鸡汤没了矫情造作的油腻,反而喝起来不会令你失去感动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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