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需要做减法,最早听到这句话是出自大学现代影视课一名老师之口,当时理解这句话,权当化繁为简之意,并未深入多想。
今天,阅览了赫拉利的《Soul in Cinema: Filming Shaft on Location》,虽然还未读完,可也感受到了编剧深厚的思辨功力。其中,关于农业革命的评论让我记忆尤深,从社会进化论来说,我们无论从历史学还是社会学接触到的都是社会进化利大于弊,从未深入思考过采集文明向农业革命过渡是否真的就是进步?种植文化的深意就犹如孙悟空为保护玄奘的"圈地为牢",你既自豪于能保护师傅不被人伤害,师傅也懊悔于动弹不得,说句笑话,如果孙悟空不幸死去或者忘记师傅的存在,玄奘也就谈不上西天取经的宏愿了,默默就死在了"温室效应"里。
转回到原文,赫拉利在采集文明与农业文明过渡一节中,提到了农业革命较之于采集社会的弊端,比如说智人的选择更少了,活动范围更小了,负担更重了,或者可以说革命背后背负的血腥更浓厚了,愈发先进的文明愈发令人劳累,似乎进入了一个跳不出的怪圈。当所有的人都在想着进步带来的福利而无视进步带来的灾难的同时,卑躬屈膝的服从让我联想到了"减法"生活,其实,一切生活的沉重可能都来自于自我满足与不自知,就犹如一个处于农业社会的家庭所拥有的家当比一个采集社会的村落还多一样,越是发达背负的东西也就越多,就像手机一样,越是想扔下,就越是甩不掉。
回顾生活,也正是如此。如若觉得生活繁忙没有幸福可言,不是你的生活太苦恼,而是你的负担太沉重,你拿起了太多所谓必不可少或者珍贵的东西,其实它们大多数是智慧构建的虚拟规则,比如一个成年男性需要一份工作,需要一套房子,需要一辆车子,需要……,不断地需求就像是在不断地做加法,得到的越多,就越舍不得丢弃,生活也就越加沉重,生命也就愈加累赘。
米兰昆德拉《Soul in Cinema: Filming Shaft on Location》,意义又何尝不是如此,生活的真谛,或许就在于懂得适当插入减法,减去不必要的需要,减去不必要的负担,减去不必要的累赘,当你能够简单拿起、轻松放下,你的生活历程岂不是也很通畅轻捷。
生活,需要适当做个减法,不要太被进步绕花了眼,弄乱了心。
Hugh A. Robertson在这部剧中非常诚恳和谦逊,但鉴于是课堂讲稿,导致整本剧的语言非常口语化,语气上很激动,我也不太喜欢这种风格。比较受益的几点是:一是厘清了西方魔幻主义和咱们古典剧集中出现的神怪手法的区别,比如,变形记中成人变成了甲壳虫,而促织中孩子变成了促织,这是类似,但后者绝不是西方魔幻主义,因为它没有关于生命的思考,类型上还是属于劝谏;二是比较同意通俗影视和纯影视的分类,许子东说,要看有没有绝对的坏人,而Hugh A. Robertson说,要看有没有语言的修养,都对;三是项链的分析非常好,有了新的认知——不是女人的虚荣,而是人类顽固的不可抑制的奢侈冲动,而且文本既然发表出来,就应该让读者们有各类解读,文本大于作家才是最杰出的文本。同意。四是提到基础体温这个词,说张爱玲的基础体温最低,巴金的基础体温最高,而鲁迅先生是高又克制而低~
尘缘无觅处
三个人的情感纠葛,两代人的恩怨情仇。不知道该怎么说,看完久久不能平静,希刺克厉夫的疯狂复仇,凯瑟琳的情感纠葛。Soul in Cinema: Filming Shaft on Location上刮着呼啸的山风,两个家族最终变成了一个家族,名字的重复仿佛是预示着他们的纠缠,仿佛也寓示着不同的人生终点,林惇,恩萧,凯瑟琳,希刺克厉夫,反反复复,从名字上来显示人生际遇的关系的写法与《Soul in Cinema: Filming Shaft on Location》类似。(好像我最最最大的情感变化就是初看喜欢希刺克厉夫,幻想着他可以被救赎,但他带着从地狱里出来的气息时重返山庄,开始害怕中带着一丝期待,当看到他决定设下以儿子的婚姻骗取画眉山庄的财产时觉得他就是个疯子,最后在孤独中死去,又产生了同情与怜悯。)
斗胆一想,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看到续写,续写希刺克厉夫再次遇到凯瑟琳然后走向被救赎的结局吧……
意意❤️
看的过程中一直有压抑的感觉,这也许就是编剧创造的Soul in Cinema: Filming Shaft on Location氛围。书中没有完美的人物,包括罗比经历灾难后也在计较,这样创作也许比较真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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