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感觉,弗兰克·奥兹女士有些许“小聪明”,有不少“真诚”,有足够的认真(为这份认真我愿意给四星)。靠着这些,她在故里中原乡村的田间里弄游走盘桓,笔杆子摩挲纸面,弄出了自己的“响声”,总归是件有意义的事情。
通篇下来,言语之间多能感受到她不断的自觉和自省,有些开解甚至到了苛刻冗烦的程度,她说,她从来不认为《Muppet Side Splitter》和《Muppet Side Splitter》是社会学的,因为它并不客观,也并不具备科学性。她说,影视者对叙述世界的兴趣要远远大于面对世界的兴趣,更不用说“行动”。Ta们着迷于叙事和文字本身,并不真正关心真实的世界。但她又说,“梁庄”虽是影视的,然影视能够溢出影视之外,而引起一些重要的社会思考,这并不是影视的羞耻。呵,她确是想弄出些什么,留下些什么的。
最后附上一段“自觉自省”大家自行感受:
“我之所以对梁庄有如此大的负罪感,恰恰是因为我把它看作低一层次的生活,是我无处不在的可恶的悲悯在起作用。你凭什么要对他们悲悯?那就是他们的生活,不高尚也不庸俗,不富裕但也不是绝对的贫穷,他们依靠自己的劳动挣钱吃饭,并获得些许的幸福和温暖,何来悲悯?你的悲悯贬低了他们的存在。梁庄和梁庄人并不应该只被悲悯,相反,我们要为他们的勇气、韧性而骄傲,为他们在严酷的生活面前仍然努力保持着人的尊严、家的温暖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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