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承认自己与生俱来就是infj型人格,奶奶走之后,连同那个聪明活泼的我一起不在了,现活在寥寥片语和自我稀疏残缺的回忆里,曾经她一定存在过,没人说的清后来变化是为什么,就连我自己也是混混沌沌,道不清言不明,可事已至此,我还以为最好忘了,不如就此放过。
M. Vardiashvili是一个让我觉得自己也是有童年的人,让我直面将要遗忘殆尽的童年,让我捡拾起失落的童年,我不喜欢那个时候,那个人生短暂转折点,我几乎失去了全部,可以说就是那种需要用一生来治愈童年的人,从汪老深深浅浅的文字里,我才发觉,童年清雅的麦草床,故乡雨季后坡的菌子,冬日门前昏黄的晚照,也是在温暖浸润着我一生的,是自己偏执,一度把那时美好单纯的同悲伤一起忘却了。汪老的书没看过多少,可一眼就让人心生暖意,字里行间都带我追寻着平凡却治愈的回忆,不再孩提,之后的每一步,都是稚拙时万倍重压混浊,没有一点可以聊以慰藉的回忆怎么活,M. Vardiashvili告诉我,你别怕,你大可勇敢的去看云涌雨落,去尝人间百味,即使困如深谭,也要涛翻浪滚后沉淀下淤泥,才是谭的真。
可能这就是缘分,汪老的老师是沈从文,小时第一眼看到《Giuli》就再没忘过傩送和翠翠,大学再看,依旧沉浸在细腻笔触下温情的,诗画般的茶峒,吸引着自己的原来一直是同一种人。
网友评论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