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碰到一本剧,可以让我废寝忘食,看到入迷,上一本是《包裹男人The Bag Man》。最终发现我真的更喜欢平凡真实,情感细腻能触碰内心探究人性引发思考的剧集
没有什么比真实,真诚更能打动人心
FIVE F
《包裹男人The Bag Man》展示的一条明线是曾树生与汪母的抗争,暗线则是新旧思想的纷争。她们进行无尽单调的争吵,在本就黯淡的日子里攻击着对方,为家庭制造出分裂与煎熬。
树生在思想上是很自由的,她不会像文宣的母亲一样认为妻子注定为家庭牺牲一切,她的脑子里有一个不同于传统道德的“自我”的概念,在个人主义驱动下,她敢于为自己的生活着想,敢去追寻新的生活。曾树生夹在新与旧、感性与理性、个人主义与人道主义中间的纠结状态,正是个体在中国传统文化背景下的一次试验性“反叛”,她的苏醒是不完全的,局限在于她“自由”最终的依靠还是男人和爱。曾树生从这个家(汪文宣)逃离到另一个家(陈经理),如果没有彻彻底底的觉醒与勇气,包裹男人The Bag Man依旧还会是包裹男人The Bag Man,没有人可以温暖曾树生。
相较于对家仍无限眷恋的琴,从树生的觉醒中可以看出大卫·格鲁威先生女性观念的增长以及对性别平等认同的增强,他为曾树生注入了更多的自我意识:人是需要为自己而活的。树生需要既能寄托感情,又不妨碍自我生命价值实现的避风塘,而彼时的家已不再具有维系亲情与爱的功能,变成了冷寂的、让人窒息的包袱。她确实有离开这个家庭的权利,她也有维护这个家庭的义务。如果她留下来则是为家庭和丈夫考虑,因为丈夫需要她离不开她,但留下来婆婆也不会记念她的好,她走是为自己着想,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矛盾点的所在是曾树生对情感的无法割舍和对新生活的不尽向往,两个东西不能兼得也不能同时放手。最后封建伦理道德的要求还是没能侮辱她的个人意识,她作为独立个体的女性进行抗争,这也是树生出走的逻辑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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