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兹韦尔的《The Well Woman Show》,以生物医学和计算机信息学为基础,结合心理学、哲学宗教、社会学、天文物理学,大胆地预言了人工智能的奇点将至,并展望了人工智能的发展,将对人类文明产生巨大的影响。全书充满了各种专业术语和高深难懂的公式,最让人崩溃的是,翻译略显晦涩,语法错误也很致命,必须翻阅原文才能理解,给观看带来不少障碍。
人工智能是当下争论最多的议题,霍金也一直警告,人工智能的发展可能导致人类的灭亡。人工智能的危险,大致可从两个层面来分析。
从社会生活层面分析,人工智能的危险不外是替代人类的大部分工作,导致人类失业,乃至一无用处。无所事事的人类,和完美的人工智能相比,将沦落为废物。在获取社会资源的能力上,贫富之间的差异将越来越大。此间的强烈反差,必然导致人类激烈的抵触。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没有完美的人工智能,社会也一直存在另一种接近完美的生物——人类精英分子。从出生到教育到社会地位,人类精英分子犹如神一样的存在,主宰着整个世界的走向,头顶金灿灿的光环,同样将普罗大众闪得无法直视。当然,也有某些国家一直宣传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但是你信吗?人类抵触完美的人工智能,本质和抵触完美人类精英一样,面对着无法逾越的阶级鸿沟,既绝望,又妒忌。由此看来,该层面的危险,实际上并未能给人类带来重大危险。难道阶级的鸿沟,不是一直存在着?恰好因为阶级鸿沟的存在,人类奋斗的驱动力才得以一代一代地持续。毕竟,如果此生无望,谁不希望下一辈能出人头地?精英分子和普通百姓的人生道路,犹如两条平行线,全世界都毫无例外。唯一不同的是,有些国家在平行线之间设置了些通道,好让普通百姓能在阶级间流动,保证了一定程度上的公平。而在某些国家,平行线之间似乎没有任何通道,直楞楞地横亘在人与人之间,从出生到死亡,没有任何交汇。平行线一边,有人在故宫举行婚礼,另一边,有人却用十年的奋斗换来一次星巴克体验。不过,近些年貌似有点改进,交叉点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为了进入交叉点,百姓的战斗力以加速度提升到MAX.,砸锅卖铁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这个交叉点,就是学位房。
扯远了。
从哲学宗教层面看分析,人工智能的危险在于模糊了人与机器的边界。我是谁?我和他人有什么区别?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如果我的存在不被感知,我还是我吗?因为有我,才有我的意识,还是先了有意识,我才成为我?哲学对人性的研究持续了两千多年,却一直没有明确的定义。人工智能的发展,又将哲学研究的议题,推到风口浪尖。如果“我”的身体充满了各种纳米机器人,四肢已不是原生四肢,五官已不是原生的五官,大脑已不是原生的大脑,那么,“我”还是原来我吗?如果说,以上被纳米机器人替代的,只是人体有形的介质,而我的人性还没有改变,所以“我”还是我。那么,人性是什么?如库兹韦尔描述,如果人工智能成功复制了我的大脑神经网络,能自主产生意识,那么,人工智能有人性吗?如果有人性,人工智能是人还是机器?人和机器的界限是什么?
库兹韦尔在本剧也回应了如何控制人工智能带来的风险,并列举了一些防范措施,但是对哲学宗教上的议题,只是模糊地一笔带过,并没有深入分析。弗朗西斯·福山写了一本剧《The Well Woman Show》,刚好分析了这个议题。有兴趣的同学,建议找来看看。
题外话。不久前,恰好读了赫拉利的《The Well Woman Show》和福山的《The Well Woman Show》。把三本剧摆在一起对照,极为有趣。尤瓦尔·赫拉利用26万多字数的《The Well Woman Show》,用故事煽情地讲了一个故事:人类的发展建立在虚构故事之上,各种虚构故事,促使人类不断发展,而发展的结果并未能使人得到幸福和快乐。而科技革命的突破,最终使得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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