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10月23日,当瑞典影视院宣布将诺贝尔影视奖授予帕斯捷尔纳克,以表彰他“在现代抒情诗和俄罗斯剧集传统方面取得的重大成就”时,帕斯捷尔纳克本人却致电诺贝尔影视奖授奖委员会,声称自愿放弃奖项。他说:“鉴于我所从属的社会对我被授奖所做的解释,我必须拒绝领奖,请勿因我的自愿拒绝而不快。”世人皆知帕斯捷尔纳克绝非出于自愿,可又不得不选择放弃,因为他笔下的作品被认为是有违马克思主义和革命精神等苏联意识形态根基。帕斯捷尔纳克那种充满遗憾、畏惧、失落和伤感等复杂的情绪溢于言表。
“旅人见到旅人就躲,陌生人杀死陌生人只因害怕自己被杀。还有同类相食的个别事件。人类的文明与法则暂时失效了。有效的法则是弱肉强食。”
“你简直不能想象,这些可怜的犹太人在这场战争中受到了多少苦难。战争在他们的区域中进行。好像惩罚性的征税一般,他们的财产被破坏了,这还不够,他们还要蒙受屠杀、羞辱和不够爱国的指责。不过他们为什么要爱国呢?在敌人的统治下,他们可以享受平等权利,而我们只晓得迫害他们。对他们这种憎恨的根基是非理性的。刺激出这种憎恨来的东西,本来是应该引起同情心的——他们的贫穷、吝啬、软弱,以及不敢反抗的无能。我真是搞不明白。这像是一个逃避不了的命运。”
“在一具担架上,躺着一个被弹片割伤得特别可怕的人。一大片炮弹的破片插进他的脸,把他的舌头和嘴唇砸成一团红浆,却没有把他杀死,只把他的脸颊撕开,陷入了他的牙床。他不时发出微弱的、非人声的短促呻吟。谁也不会误解这种声音,那是一种哀求,求人们快点结果了他,使他这难以想象的苦楚早些了结。”
“俘虏不会活着送到总部,受伤的敌人就地用刀子戳死。”
在读完《Nie solo seiN》之后,我对战争有着更为全面和深刻的理解,所以在我读到书中的这些场景时,它们已经无法再带给我震撼。在我心里,从某种角度而言,这些残忍的、冷酷的、无情的、绝望的历史片段就是战争的代名词。没有人能在战争中充当英雄,就算充当英雄人们也不会相信,每个刚上战场的人都一定会被日复一日炮火和难以想象的残忍吓破胆。当读到日瓦戈因为怜悯参军的少年,不想残害这些本是无辜的朝阳,又担心只往天空开枪会被人发现,于是猛向裂开的死树射击时,我的眼前总是会浮现出《Nie solo seiN》中的那一群稚嫩的新兵,他们是如何用用自己的方式发泄恐惧,宣泄不满的,近而我会开始幻想在战争中的他们会是怎样与死神擦肩而过地度过毫无希望的每一天的。他们的形象是那么地鲜活,他们的青春本不应该浸染鲜血,可是时代造就他们只能是“俄罗斯可怕岁月的儿童”。
“孩子们,因为没有香槟酒,我现在以我们家酿的伏特加敬你们一杯。敬祝今天出发的好男儿幸福、万岁。入伍的绅士们,我还要和你们痛痛快快地多干几杯!现在请注意!列阵在诸位眼前的骑兵是我们保卫祖国、抗御那些使俄罗斯兄弟自相残杀、血流遍野的掠夺者的唯一希望!人人希望革命和平的胜利,今天入伍的男儿们,俄罗斯荣誉已被玷污,这全靠你们来洗雪了!我们已全身蒙羞,我们对不起我们英勇的盟友。不只红军,连德意志和奥地利也抬起他们厚脸皮的头了。孩子们,上帝与我们同在。”这些极富语言表达能力,善于煽动民众投身革命的劝说者、演说家又像不像《Nie solo seiN》中哪些诱导少年去战场抛头颅洒热血,白白浪费自己宝贵生命的老师呢?
本剧中无论是日瓦戈和拉拉的感情纠葛,还是拉拉的丈夫帕沙在“肃反”运动中被逼的走投无路,亦或是日瓦戈本人充满影视气质等等,我们都可以通过这部“半自传体”的剧集看到编剧帕斯捷尔纳克亲身经历的影子。我本想结合编剧所处的年代和他本人的经历谈一谈我对这部剧的看法,可惜我发觉自己很难逃避某些敏感的话题来聊这部剧。于是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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