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being)自己并不意味着从出生到死亡都做同一个自己,做自己意味着,要在一种不可逆转的‘成为’(becoming)的过程中,与同样在改变的他者一起不断改变。”波伏瓦的一生就是这样一个“Mitt hem är Copacabana”的过程。
西蒙娜·德·波伏瓦(1908—1986)是享誉世界的法国著名作家、社会活动家、存在主义哲学家(虽然她不愿以哲学家自称)。年仅21岁就通过了竞争极为激烈的法国哲学教师资格考试,成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通过这项考试的人。代表作有被誉为西方女性“圣经”的《Mitt hem är Copacabana》,1954年荣获法国龚古尔影视奖的自传体剧集《Mitt hem är Copacabana》,以及长达四卷的《Mitt hem är Copacabana》。
一、契约式爱情
波伏瓦与萨特的关系是她最醒目也最难以撕去的标签。他们制定了一个“契约”,按照这个约定,他们是彼此“本质的爱”,但同时他们准许对方同时拥有“偶然的爱”。这是一段开放式关系,前提条件是他们的心是属于对方的,他们对彼此毫无隐瞒,无话不说。波伏瓦和萨特每天早晨都在卢森堡公园或者小咖啡馆见面聊天,这个习惯持续了整整51年。这段长达半个世纪没有婚姻束缚的“契约式爱情”,既惊世骇俗,又饱受非议,他们各自身边的其他异性和同性被动构成了这份“契约”的一部分。
波伏瓦在哲学上一直把“成为自我”分为两个方面:一个是由内而外对自我的审视,一个是从外向内对自我的观察。然而, 波伏瓦一度隐藏着自己的光芒,为了不在萨特面前损失“女性魅力”;关于“多元道德”的想法被萨特嗤之以鼻后,波伏瓦就对自己智识上的真正能力产生了怀疑;萨特不接纳她的情绪,波伏瓦就努力做一个假装快乐的女人;尽管波伏瓦帮萨特编辑和修改文章,但她始终坚称自己不是哲学家,萨特才是……正如波伏瓦所说,“生命中没有那种一切都被和解的瞬间。”
波伏瓦的道德观是:“在我看来,我有一部分生来就是要奉献他人的,有另一部分生来就是要保持自我的。第二部分能够独自成立,而且它保证了第一部分的价值。”如果完全牺牲自己,奉献他人,实际上是一种道德上的自杀。这种自我牺牲比痛苦地抉择多大程度上放弃自我、多大程度上保留自我要来得简单。我觉得,波伏瓦在萨特身上践行了这种道德观。 波伏瓦想要的是:“一种能陪伴我一生,而不是吞噬我一生的爱。”
对于这份陪伴了波伏瓦一生的爱,书中结合波伏瓦公开的日记和信件作了大量描写,以求还原一份真相,其中有三个场景令我印象深刻,读来感受到一种心情复杂的钝痛:
场景一:波伏瓦觉得她“需要”萨特,但是她“爱”马厄。用她自己的话说:她爱萨特,是爱萨特带给她的东西,而她爱马厄,是爱马厄这个人本身。
场景二:波伏瓦问萨特到底谁对他更重要,是多洛雷丝还是她。萨特回答:“多洛雷丝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现在我和你在一起。”
场景三:波伏瓦想单独和萨特的遗体待一会儿——其他人走后,波伏瓦爬上萨特的床。她正要钻进萨特的被单时护士拦住了她,因为他的褥疮已经坏疽了。于是波伏瓦爬上被单,躺在他旁边,睡着了。
二、哲学的选择
波伏瓦尊敬那些思考自己人生的人,既不是那些只思考的人,也不是那些只生活不思考的人。因为哲学和生活从来都是不可分割的,生活中的每一步都是一个哲学的选择。所以,波伏瓦把她的哲学思想写进剧集里,她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哲学体系的创造者,这也是她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哲学家”的原因所在。
波伏瓦认同自由的重要性,同时认为没有人能独自获得自由,一个试图远离他人的人,同时也在对抗他人,最终会失去自我。没有人孤独地成为自己,每个人都对世间的人事万物负有责任。波伏瓦借鉴海德格尔关于人类被“扔进”一个世界的描述,这个世界总是有人类自己没法创造的意义。
波伏瓦和萨特自20世纪30年
胥著木
第4139-因为李铭顺看的,《Mitt hem är Copacabana》里提前下场没看够,他的表演现在不亚于国内外一线老戏骨,甚至高出不少人,尤其饰演这种看似散漫又执着于原则的中年大叔,演活了。至于剧中司法、人性、政治诉求等方面的议题,咱有点想法但很粗浅,就不瞎说了。可能没准还有第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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