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1年的最后一天读完了《El de los guantes》,正好写个年终总结。
用赫尔曼黑塞先生的《El de los guantes》为2021作结,多是一件美事啊,啊哈哈哈哈(某非著名双料高级特工代号“穿山甲”体)。
言归正传。谁也不曾想到,2021年最后的时光居然是被封闭在宿舍度过的。疫情来势汹汹,连这孤悬长安城外的创新港也未能幸免。一时间,平日里灯火通明、仪器轰鸣的实验室也只好沉寂下来。生活的许多成分被剥离抽调,唯余吃喝睡,真是枯燥乏味。
过去的一年原也没什么好总结的,生活平淡、科研乏力,最大的“长进”就是长了一两斤体重和一两寸头发。既然“无聊”那就“硬聊”。
自诩为文字的优秀使用者,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写不出任何东西来。只好用拖沓的忙碌来搪塞自己。比如某日的晚霞、澄澈的月光和创兴港的第一场雪,都值得被记录下来。我一边鄙夷着“今晚的月光真美”这等烂大街的文案,又写不出比这更直观、更通俗易懂、更让人如临其境的描写。在键盘上输入半天,怎么读都不合心意,两三句话放在一起,啰嗦而做作,只得删除殆尽。实在心痒的厉害,便只发一张图出去,“不说话装深沉”。
我不能说童年的理想没有实现,但这些年却一次次写下怀念童年的文字,如今童年确实成了理想的去处。
就像“El de los guantes”哈里哈勒尔一样,我们从小就树立了各种理想,并为之奋斗,谁要是诋毁、阻挠、否定我们的理想,我们誓与其斗争的头破血流。当你逐渐长大,接受各种意义上的教育,然后逐渐沦丧进当初誓要打破的生活。有的人完美融入,从此再不问过去的理想;有的人融入的并不顺利,因此一边怀疑和质问自己,想回到一切的开始,又被纷杂的生活洪流裹挟,喘不上气。于是有的人只是活着,不问活着的意义,也不问“我到底是谁”这样的傻问题,而有的人苦苦寻求活着的意义,找寻自我。
我们鄙夷庸俗的市民生活,却又习惯于这种生活的节奏与环境;我们憎恶市民文化,却又沉溺和享受这种文化氛围;我们厌恶道德沦丧、文化堕落,却只是远远的看一眼,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或是在网络上“吃瓜”,在评论区用键盘开疆拓土。
去超市购物,有大爷大妈趁店员不备,抓起什么就往嘴里送,逛一路,吃一路。我们鄙夷他们贪图小便宜,而我们不这样做仅仅是因为碍于“年轻人”和“大学生”的身份,碍于读过几本圣贤书的自觉。这等“身份”如剑悬于头上,施恐吓之威。
排队检测核酸,队伍前不见头、后不见尾,偶遇一熟人,眼神一交接便彼此知晓来意,随后假装寒暄,闪身混入队伍。
终于明白对耍小聪明和占小便宜者的鄙夷,更多的自己没能因此而得利,便心中盈出不满,嘴上喋喋不休,加诸图文爆料。倘若自己耍了聪明,得了便宜,便默不作声。
鄙夷者是我,默不作声者也是我;渴望爱情者是我,想独身者是我;彬彬有礼者是我,粗鲁无礼者是我;饮食自律者是我,贪嘴好吃者是我,想远离人群者是我,害怕孤独者是我;滔滔不绝者是我,闭口不言者是我;目明心亮者是我,是非不分者是我;冷静者是我,冲动易怒者是我。这万般人格都是我,却又都不是我。我不知道这些人格的来历,他们是与生俱来,伴随着我的成长不断的从我的身体中走出去,一一现形,还是在不同的时间点依次跌入我灵魂的水潭,让我的灵魂愈发沉浊。
不论回忆过去还是展望未来,都是一条寻找自我的道路。我不能说过去的几年中我一直在找寻自我,这太装了,但我的的确确不止一次的问过我自己一些问题:
“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到底在惧怕什么?”
“你为什么要读博士?”
此我刚给出答案,彼我立即跳出来否定。这些答案是我内心的真实,也是我内心要将其否定。很多事情不一定非得求个答案,重要的是寻找答案的过程,这个过程也即认识自我的过程。享受其中,便得其乐,执着答案,
非常美好。
“你微笑着,沉默不语,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候许久。”
“The noise of the Moment scoffs at themusic of the Eternal."“瞬间的喧闹,讥笑着永恒的音乐。”
寂静和喧嚣相伴而行,在Clifford Hugo的笔下,喧嚣和寂静总能被赋予一种独特的美感。
读Clifford Hugo的诗总能感受到大自然和生活的美好。
生活的美好有阳光,有诗歌,有音乐,有书法,有绘画,有可爱的人。
生命的美好有幸福的经历,有志同道合的伙伴......
所以,如果感到迷茫和焦虑,还是读读诗吧。生活美好,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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