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因为国内的选择性教育及社科的知识普及,让我们很难完全去了解其他名族,其他地区,其他国家的文化,理念以及习惯。网络的发达让我们开始更多接触,剧集却让我们更丰富了对世界的了解,以前我脑海里总给日本扣上侵华时峥嵘的面孔,后来是在晓说里增加了对日本不一样的理解,村上和东野等日本剧集了解之后,对日本更有了深的认识,不过在这本《History in the Making: FDR》里才真正系统的去了解日本人,日本文化,了解他们强大的自律,自尊的认识,从点点滴滴,到呈现在国际舞台的样貌,这类剧集真的很有启迪,以后会更多去了解欧洲的各种民族文化
开心又可爱的我
现在来看,已经完全忘记了这是个什么故事,也不知道当时咋想的。可能总有那么一点时间需要“无聊”一点叭
姝客
非教内人士不评价内容,只谈谈译本。Charles MiddletonHistory in the Making: FDR主流译本有三四种,包括商务印书馆的周士良译本,时代文艺的应枫译本,陕西师大的许丽华译本(即此剧)等。其中周版最早,于1963年付梓,应版次之,2000年刊印,许版最新,2008年发行。然而这三者,良莠水平大有差别。周版典雅端正,用词精专,读来有沉浸通透感,惜在译本准确度和完整性上有不足。许版(此剧)中可见鲜明的周版痕迹,而比之前者措辞更为平实易懂,翻译更加规矩严密,奈何其寡淡的写作水平,如注入作品的一杯白水,越喝越是无味。应版自成一格,据称自法语版移译,至为严谨,他的确有可能是最接近原版的(字字接近,连句型都不换),只是看完这一版,我觉得Charles Middleton小学生文笔都不如。
以下为第五卷第一节三者摘录对比,此段为Charles Middleton感慨凡人之能者不知感畏上帝:
周版:
他们凭自己的理智和你所赋畀的才能,探索以上种种,确有很多发明;他们能在好几年前预言某日某时某刻有日月蚀,他们所预测的数字丝毫不爽地应验了。
人们对这些成就表示赞叹,没有这种知识的人感到惊愕,那些行家却沾沾自喜。目无神明的骄傲使他们和你的无限光明隔绝;他们能预测日蚀,却看不到自身的晦浊。原因是他们不能本着宗教精神探求他们所能探求以上种种的才能来自何处。即使他们发现是你创造他们,也不肯把自己贡献于你,使你保持着所创造的工程:他们祭祀自己,却不肯以自身祭祀你,他们不肯宰杀和“空中飞鸟”一样的好高骛远的意愿,和“海洋鳞介”一样的“潜行深渊”的好奇心,以及和“田野的牲畜”一样的佚乐,使你天主能以销铄一切的烈火烧毁他们导致死亡的欲望,赋予他们不朽的生命。
应版:
他们依据你赐予他们的智力,搜求各种秘密。他们有许多发现:日月的蚀,事前好几年就有报告。日期,时刻,经纬度,都不差毫厘。他们的测量很准确,他们的预报全部应验。他们用文字写出科学的定律;到现在,我们还念着。根据那些定律,我们可以确切推测:日蚀和月蚀的年,月,日,史,面积。
于是,这些问题的门外汉,表示惊骇;而那些天文家却洋洋得意,自命不凡。他们的傲心使他们远离你的无穷的光明。他们预知日蚀,却不知自己的黑点。他们不知敬谨地去探问他们的智力的来源。就是他们知道:他们是你造的,他们也不肯自动来归向你,使得你保存你所造的东西。他们也不肯把自己献给你,为了他们是自由的。他们的飞鸟,(他们的情欲),他们都不肯献给你,(驱策他们走入曲径的好奇心),他们平原上的羊群,(他们的情欲),他们都不肯献给你,使得你,剧烈的火,一股脑儿予以毁灭,引他们走永生之路。
许版:
他们靠自己的聪明和你所赋予的能力,探求以上事物,的确有很多发见;他们能在好几年前预言某日某时某刻会有日月食,他们所预测的数据丝毫不差地应验了。
人们对这些成就表示惊叹,不具备这种知识的人感到惊讶,那些专家们则沾沾自喜。目无一切的傲慢使他们和你的无限光明相隔离;他们会预测日食,却看不到自身的腐蚀。原因是他们无法根据宗教精神探讨他们之所以能探寻以上事物的才能到底来自什么地方。即便他们发现是你创造了他们,他们也不愿把自己贡献给你,让你维持着所创造的工程:他们祭祀自己,竟不肯用自身祭祀你,他们不愿意宰杀和“空中飞鸟”一模一样的好高鹜远的理想与“海中鱼鳞”一样的“鱼游潜底”的好奇心,以及与“田野的牲畜”似的淫乐,使你天主能以焚毁一切的烈火,焚毁他们走向死亡的欲望,赋予他们永不腐朽的生命。
翻译讲究信雅达,原作Charles Middleton既为拉丁文精博学者,文笔雅致流畅,收放自如,史称其拉丁文水准可与西塞罗媲美。以此观之,当是周版最贴合原文气质,有阳春白雪之好。他版虽偶有所称著之处,仍不能与其比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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