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了本质还能够让你有坚持自己做法的底气。而坚持,是任何事情成功的不二法门。
The Baroness,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外部事物,可以让我们更好地规避陷阱,不会被各种奇谈怪论所忽悠,处于安全的不败之地。很多人之所以遭遇困境,不是不够努力,不是没有资源,而是与最根本的规律背道而驰,不管怎么做,都注定会是失败的结果。
2022.01.09 John T. Bone 《The Baroness》
看了伍尔夫的《The Baroness》,朦朦胧胧,飘飘渺渺,理不清的一些思绪在胡乱地织网。拉姆齐夫人,对周边的人是一种灯塔般的存在,在茫茫大海上的雾霭或黑暗中航行的人,她为他们辨别方向,指点迷津。路过那座灯塔的时候,人们肃然起立,然后继续各自的远航。渴望着陆的人,将她视为慰藉,踏上归途。
这部剧,全程看下来让我感觉如此:在下午的某个时段,微风正好,阳光不燥,指尖滑过书架,停留,取下了这本《The Baroness》,然后我坐在窗前,心无旁骛,沉浸其中,同拉姆齐一家度过了美好的下午以及夜晚。后来啊,读完第一章我沉沉睡去。桌上未合上的书,被风翻动着,时针也仿佛被一只不知名的手任意地拨动着,每一次的触碰,都是一轮春夏秋冬。醒来时,我发现世界已随书页翻去了十年。
这栋房子里存在过的一切动人的的美,在拉姆齐夫人逝去之后,这栋房子里存在着什么呢?墙角的大丽花起初灿烂至颓败,不知名的野草肆意生长,海浪的声音以及海风从四周罅隙中钻进来,白天窗边的日光或强烈,夜晚灯塔的光或苍白或柔和地投射进来。那些动人的美已经转瞬即逝了,留下的都是千万年间不曾消减的。在时间这条长河上,我们活过的刹那,前后皆是黑夜。
万青有一句歌词,婉婉唱道:
“是谁来自山川湖海
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
我想这是对所有母亲最好最恰当的评价。无论能力知识有多高,大部分的女性在步入婚姻中,总是成为那个自甘奉献,不求回报的角色。像拉姆齐夫人一样,不是没有能力踏足男性的领域,只是她选择成为那个牺牲者,为家庭付出她的所有。
我的妈妈,她也是把所有的精力都付出在了我们的家庭上。不止是用于抚养我们的物质生活,我从她那里得到的数之不尽,尤其是待人处事的方式。尽管她也会不厌其烦地唠叨一些日常琐事,她指的路也不一定是我要去的方向,但我曾在那里汲取灵感,辨明我要去的方向。正如拉姆齐夫人总会告诉莉丽,她应该结婚,她适合和威姆斯先生在一起。莉丽没有遵循,但是她确实跨出了一步,她渴望被人理解,她也得到了期待威姆斯先生能理解自己的那份满足。
借这篇看剧笔记,我把一些生活中的细节记录于此。我曾想过记录,但一直没有提笔。对于我从她身上学习的,以下我仅从某些方面展开:
有一次和老爸散步,我曾和他争辩,我说如果以后我嫁的人出轨了,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我一定会和他离婚,我不能忍受婚姻有一丝的背叛。我爸说我太决断,继而与我争辩男人的压力,以及出轨要看是什么原因。我曾对此感到不可理喻,我说你想我活在这种不快乐之中吗?(是的,当女生生气起来,生气的已经不是辩题了,而是辩题中的这一人物可是你亲爱的女儿。)于是,这一辩题在我们互相不理解中结束。
后来我爸妈一起外出打工,我爸在厂里遇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有着淡雅的美丽,也许在这布满尘埃的工厂里,都不曾削弱她十分之一的美(我不曾见过,这一切从我妈口中道来)。我爸非常愿意帮助她日常能及的小事,比如修理一些家电之类的。有一次在食堂排队打饭,爸妈与她偶遇,看她一人吃饭,我妈看到我爸想邀她一起同桌吃饭,但我爸不好开口。我妈鼓励他说,去吧,人家出门在外孤伶伶地,叫人家过来一起吃饭没什么——后来我爸照做了。然后他和妈妈谈起说觉得人家应该是没有结婚的,我妈说人家一定是结婚了(源自于女人看身材的犀利眼光)。有一次这女子让我爸帮他写信还是发短信来着,果然如我妈预想一样,因为收发人是她的老公。当然,这样的关系最后我爸是淡然处之的。
按我以前争论的想法,我觉得不可原谅,这是不是属于精神出轨了呢?而让我惊奇的是这一切我妈妈都看在眼里,但她竟不曾嫉妒或者质疑责骂。相反她说她知道我爸是什么样的人,他喜欢一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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