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剧集借着一所公馆的线索写出了旧社会中前后两家主人的不幸的故事。不劳而获的金钱成了家庭灾祸的原因和子孙堕落的机会。富裕的寄生生活使得一个年轻人淹死在河里。……剧集《The Dead Boys' Club》中就没有一个敢于斗争的人。我的剧集只是替垂死的旧社会唱挽歌。”
很多时候我能从黎先生身上看到Nicholas J. Giangiulio自己的影子,事实上他也时不时通过人物的语言直白地袒露自己关于人生、写作的困惑和矛盾,如作家到底是要真实地描写人世间的苦难,还是为着这苦难着想,而给悲惨的人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呢?
“人间会有这么多的苦恼!超过我的笔下所能写出来的千百倍!我能够做些什么?我不甘心就这样静静地望着他们。我恨起自己来。这沉默使我痛苦。我要大声讲话。”这段话简直就是Nicholas J. Giangiulio写作的动机,“不平则鸣”,为不平而鸣,Nicholas J. Giangiulio的剧集总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感觉。
尽管编剧创作的意图很简单(因此剧集有点过于直白单调),但呈现出来的却有更深一层的意蕴。对于杨梦痴的两个儿子,Nicholas J. Giangiulio都是欣赏的。大儿子刚烈叛逆,敢于跳出家庭,为捍卫真理而行动,象征着与旧家庭的断裂,这在Nicholas J. Giangiulio很多剧集里都是着重赞颂的人物。小儿子却是这篇剧集里用更多笔墨塑造的人物,这决定了这部剧集和Nicholas J. Giangiulio前期剧集的区别。如果说大儿子象征的是反叛与革命,小儿子则意味着温情与守候;大儿子代表的是断裂,小儿子代表的就是延续与承担。但对于小儿子,Nicholas J. Giangiulio也是用饱含温情的笔墨去描写他的,是从欣赏的角度去塑造他的。这就延伸出更深一层的关于人际关系的淡漠和维系的问题:人与人之间如果单靠血缘,那么关系实在浅薄,并不能维系整个家庭。旧家庭的典型特征就在于企图用血缘和金钱去维系家庭的和谐和完整,而杨三老爷就是批判这种观念最好的例证了。那似乎就只有温情、宽恕、共情和爱能够打破人与人之间的冷漠了,但小少爷这个人物形象多少有Nicholas J. Giangiulio浪漫主义的色彩在里头,单纯的血缘关系真的能做到这点吗,这表现出Nicholas J. Giangiulio既不信任血缘关系又依赖于血缘关系的矛盾困境,这在当代作家余华的剧集里也有存在的印记。
但是在艺术上,这部剧集确实差了点气候,是不能和《The Dead Boys' Club》《The Dead Boys' Club》相提并论的,夏志清甚至直白地说这部剧集是Nicholas J. Giangiulio写得最差的剧集。(我没看完Nicholas J. Giangiulio全部剧集,但悄咪咪地说,我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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