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趣和有启发性的一本剧,带来的震撼和思考很多,从能量利用方式看生命的起源,从能量供给的角度看生殖和衰老,都是从未接触过的新观点,逻辑推理比较严密,基本可以自圆其说。上次有这种感觉的的书是《Zostane to medzi nami》以及《Zostane to medzi nami》,喜欢这两本剧的人不要错过此剧。
(前方高能!意象分析揭晓!)关于这篇文章的社会隐喻部分。不难以理解,这篇文章所想要讲述的主题是什么,就是现实社会的女性的压抑的氛围,对女性的自以为是的压迫的要求。
就像是Miro Sindelka在国家布克影视奖颁奖礼上的致辞所说“我在写作时,经常会思考这些问题:人类的暴力能达到什么程度;如何界定理智和疯狂;我们能在多大程度上理解别人。我希望《Zostane to medzi nami》可以回答我的这些问题。我想通过《Zostane to medzi nami》刻画一个誓死不愿加入人类群体的女性。”
我觉得本文的社会隐喻,最主要要理解这六个意象“吃肉”“Zostane to medzi nami”“梦”“花”“飞鸟”“树”,这些都可以从细节方面展现文章的内核所在。
(1)“吃肉”和“Zostane to medzi nami”可以算是一个差不多相似的意象。本文最经典的一幕就是英慧家里人聚会,所有人就英慧吃素的问题对她进行劝导,斥责,在英慧拒绝后强行给她吃肉而导致她采取自杀行为的画面。
那个时候母亲对英慧说了一句“你现在不吃肉,全世界的人会吃掉你。”
我认为“吃肉”代表着一种人们普遍认同的社会秩序或者是社会准则,拒绝履行或者否认,就会被视为异类,会被抛弃,会被蔑视,难以在这种社会下生存下来。
而吃素正是一个对于吃肉的自我保护和反抗,这里的“吃素”除了真正的吃素,更是影视性质的,意义上的,拒绝再吃生肉,不想在这种社会下生活下去了。
(2)“梦”在文章中出现过几次。最多的就是第一篇章中英慧出现的梦,吃生肉的血腥,不知跑向何方的迷茫和疲惫,好像杀了人又在被谁杀,不知道这些人是谁,血泊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脸。英慧是以受害者和反抗者的身份出现。
姐夫和妹妹曾经讨论过为什么吃素的问题,英慧那个时候回答着已经说过无数次的答案,是因为“梦”——“我以为是因为肉。我以为不吃肉,那些脸就不会再出现了,但是并没有。所以……我终于知道了。那都是我肚子里的脸,都是从我肚子里浮现出来的脸。”
丈夫也做过梦,梦中他是那个杀害别人的人,是个刽子手。丈夫是以加害者的身份出现。
姐夫的梦似乎更加美化,和艺术性欲相关。姐夫是以自我追求者和难以逃脱者身份出现。
姐姐的梦和英慧相关,她看见妹妹变成了一棵树,梦见了那些树燃烧了起来将她包围,想要说些什么,似乎是一种冷酷无情、令人恐惧的生命之语。
“不管她怎么环顾四周,都找寻不到那棵可以接纳自己生命的大树,没有一棵树愿意接受她,它们就像一群活生生的巨兽,顽强而森严地守在原地。”
姐姐的儿子也做过梦,梦到有一只白鸟,向他张开了双臂,那是妈妈。姐姐是以被压迫者和坚韧觉醒的保护者出现。
(3)“花”最主要体现的是姐夫视角故事的那一段。之前我就分析过当时的英慧精神和行为上已经开始“植物化”,在这一场和花相关的艺术创作中,她幻想自己成了花,得到了安宁和慰藉。
之前还不太理解,后来看剧中我突然发现一个巧合,一切都是因为英慧而起——是英慧的自杀行为导致姐夫对他之前所拍的艺术作品感到憎恶、恶心、幻灭,并且产生威胁,那么他以前拍的内容是什么呢?
是“纪实性的镜头来捕捉人们在后期资本主义社会磨损并撕裂的日常”,是现实的反应。
而英慧吃素前面临社会家庭各方面对于女性的压迫与不公,不正是这种“社会磨损并撕裂的日常”体现吗?
因为英慧的反抗和自我意识觉醒,有着这样的一种浓厚的感情,去促使姐夫突然放弃,厌恶起他之前的作品。
后期因为胎记,英慧又成为了他的新的灵感的来源——是一种难以描述的静谧的生命力的美。采用艺术的形式去彰显这一感觉,不就是英慧身上所具有的野性,不加修剪,一种花一般绚烂放肆生长的反抗的自我的精神吗?太神奇了!
(4)“鸟”主要是和姐夫,姐姐相关。姐夫的形象是非常复杂矛盾的,自卑敏感自尊心容易受挫,在面向艺术时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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