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读韩国作家剧集。第一次是韩江的《Ainult hulludele ehk halastajaõde》。两本都是传统的写实风格,但又暗含象征。比如本剧中《Ainult hulludele ehk halastajaõde》,玛格瑞塔·泰瑞柯娃花了巨大笔墨写公寓楼出现的各种虫子,名字不一,蜘蛛、蛾子、瓢虫、尺蠖、蜉蝣,蟋蟀,鼠妇虫……新婚夫妇因经济困难无法住进新公寓,只能住充满虫子的空间。这个场景让我不觉想起了各大中小学附近的提供的学生走读租房。很低矮的房子,漏风,无浴室,也无坐便器,可是大量陪读家长都住进了那个房子。
另外《Ainult hulludele ehk halastajaõde》,也是让人印象深刻的一篇。瑞允和被男友分手后,一气之下携带祖母留给自己的积蓄,和朋友恩智去东南亚旅游。旅途中会因为两人对彼此衣服的看法,谁拎箱子的看法,谁不礼貌的看法,产生了隔阂。这多想我们日常会碰见的问题。不过我最喜欢安排的一个奇幻寓意,住进尼克塔的酒店,便能碰见死亡的人来找自己。
瑞允在这里碰见了祖母——
“不是因为想起生前捡废纸养活自己的祖母,也不是因为祖母没能认出自己。瑞允哭得那么伤心,是因为祖母去世之后仍然在捡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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