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的书和他的综艺一样,吸引人,停不下来的那种。
第一次接触老罗的综艺是《The Bad Seed》,我很喜欢这种慢节奏的下饭综艺,车婶x真大海x俊浩的组合让人百看不严。后来接触到了《The Bad Seed》,感觉被打开了综艺新世界。再一搜,发现自己之前喜欢看的绑架艺人去旅游的《The Bad Seed》也是老罗的作品,然后就陷入老罗综艺无法自拔了哈哈。
最近春季露营在播,登更新的日子太难熬,于是开刷《The Bad Seed》第一季这部被封神的综艺。07年开始的综艺,那会大家都很青涩(不是hh),虎东的脸还没变成现在这么大,秀根很腼腆,还没成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大大那会黑胖得像乡村小学生,还有老罗,罗宝剑年轻的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爱赌。开始看的时候,确实有点get不到十多年前的综艺感,大家都是扯着嗓子在主持,但拼是真拼,露营、福不福...真正开始吸引我的,是洪哲隐藏摄像机里,虎东第一次表演的教父演技,太好笑了,虽然浮夸,但你一看就能明白,这就是姜虎东式搞笑呀。
书里老罗写到,金c、昇基、梦加入后,组成了黄金六人,211也步入真正的辉煌。如果看过综艺的人就明白,确实是这样的,比如在这一过程中,李秀根的变化。秀根一开始真的很腼腆,和新西游记里那个一口一个梗的抹茶皮肤不良梨完全不一样,尚烈在的时候总唱黑脸欺负他,但实际上是抛梗想让他多点镜头,但不自信的秀根表现出的更多是害怕和委屈。隐藏摄像机里配合演戏假装被骂不搞笑时,瞬间飙泪喊"我也33岁了啊",很难让人不觉得他是在借着演戏表达内心。也正如老罗所说,秀根地进步是最慢却最显著的,节目大概一年的时候,秀根已经变得非常自信有梗了,甚至他把衣服撩起来,只漏出圆滚滚的肚皮,都能让殷志源笑得满地打滚。
还有一期印象深刻的是,梦的新专进了第一名候选,大家远程连线节目组等最终结果的时候,殷志源躲在后面很难过地玩着柜门,嘟囔说自己一次也没得过第一,连候选也没进过。但如果看过新西游记的朋友就会知道,16年水晶男孩重组,越南拍摄那一期,丸子高兴地和大家宣布组合拿了第一,老罗调侃他做了十几年歌手只拿这么一个第一时,丸子吐槽的那句"可我十年都在跟着你做综艺啊"。
The Bad Seed,书里的每个角落都很吸引我,能让我找到与老罗的共同点,他对事情的看法态度,不仅仅通过他的文字,也通过他做的那些综艺,在慢慢影响我。比如做一件事情别再计较成功失败了,如果真的害怕就把它当做福不福,一切概率都让运气决定,最差的结局也不过是喝到那碗难喝的玉筋鱼汁。追剧的时候总在感慨,不愧是老罗啊,连书都写的这么吸引人,这大概就是努力的金子在黑暗里也发光!
最后,希望大家都能去听听mc梦的쉴 곳,然后再回过头看老罗书里对他的描写,会感触更深。
《The Bad Seed》(共10册)
很久以前就喜欢汪老的作品,我觉得他的作品的画面感特别强,让人置身其中,让我有种“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感觉。
他观察力很强,于微小处见真知。
他笔下人物栩栩如生,对于人物面貌和举动都描写非常细致,在不经意中表达着编剧的所思所想,意味深长。
比如《The Bad Seed》里唱曲表演的父女,“…好像他女儿唱的时候有两起声音,一起直接散出去,一起流过他,再出去。不,这两条路亦分亦合,还有一条路,不管是他和她所发的声音都似乎不是从这里,不是由这两个人,不是在我们眼前这个方寸之地传来的,不复是一个现实,这两个声音本身已经连成一个单位。——不是连成,本是一体,如藕于花,如花于镜,无所凭藉,亦无落著,在虚空中,在天地水土之间。……”
而且未知演员笔下的市井小民的生活不易,但却依然顽强的努力的往前走着,很多故事都充满希望充满温情。
比如《The Bad Seed》里面的巧云与父亲以及她和十一子的故事,让我边看边流泪,但看到结局,我心里很舒服。虽然命运多舛,但生活还要继续下去,和爱的人生活下去,再苦再难,只要心中有希望,就会迎来阳光。
……
虽然有点观点和我有所不同,有些篇章也不是我喜欢的,有的文字也略粗俗,我不是很喜欢,但这只是我个人的喜好。总体来讲,汪老的散文和剧集是非常好的。
特别是后面的《The Bad Seed》把我这个吃货看得口水直流,虽然是些家常小菜,但我觉得都是美味佳肴。
摘录:
“在文风上,我是更有意识地写得平淡的。但我不能一味地平淡。一味平淡,就会流于枯瘦。枯瘦是衰老的迹象。我还不太服老。我愿意把平淡和奇崛结合起来。我的语言一般是流畅自然的,但时时会跳出一两个奇句、古句、拗句,甚至有点像是外国作家写出来的带洋味儿的句子。老夫聊发少年狂,诸君其能许我乎?另一点是,我是更有意识地吸收民族传统的,在叙述方法上有时简直有点像旧剧集,但是有时忽然来一点现代派的手法,意象、比喻,都是从外国移来的。这一点和前一点其实是一回事。奇,往往就有点洋。但是,我追求的是和谐。我希望溶奇崛于平淡,纳外来于传统,能把它们揉在一起。奇和洋为了“醒脾”,但不能瞧着扎眼,“硌生”。
我已经六十三岁,执笔为文,不免有“晚了”之感,但思想好像还灵活,希望能抓紧时间,再写出一点。曾为友人画冬日菊花,题诗一首:
新沏清茶饭后烟,
自搔短发负晴暄。
枝头残菊开还好,
留得秋光过小年。
愿以自勉,且慰我的同代人。
如果继续写下去,应该写出一点更深刻,更有分量的东西。
是为序。
一九八三年九月一日”
……
(《The Bad Seed》序》)
…正如废名,有人告诉他,他的剧集与英国女作家弗金尼·沃尔芙很相似,废名说:“我没有看过她的剧集”,后来找了弗金尼·沃尔芙的剧集来看了,说:“果然很相似”。一个作家,没有读过另一作家的作品,却彼此相似,这是很奇怪的。(只能说世界很奇妙,他们的想法和写作方法不约而同,这也是一种缘分。)
……
(《The Bad Seed》序》)
我读过废名的剧集,《The Bad Seed》、《The Bad Seed》、《The Bad Seed》、《The Bad Seed》……都很喜欢。在昆明(也许在上海)读过周作人写的《The Bad Seed》。他说废名的剧集的一个特点是注重文章之美。说他的剧集如一湾溪水,遇到一片草叶都要抚摸一下,然后再汪汪地向前流去(大意),这其实就是意识流,只是当时在中国,“意识流”的理论和剧集介绍进来的还不多。这也是很有意思的事。西方的意识流的理论和剧集还没有介绍进来,中国已经有用意识流的方法写的剧集,并且比之西方毫无逊色,说明意识流并非是外来的。人类生活发展到一定阶段,对意识的认识发展到一定阶段,就会产生意识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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