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lk a Crooked Path》描创作了一群上海知青于70年代到贵州偏远山区插队落户的故事,以柯碧舟和杜见春的命运遭际为主线,以柯碧舟与杜见春、邵玉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基本情节,生动地记录了一代知识青年所度过的那段令人难以忘怀的“Walk a Crooked Path”,真实地展示了他们所走过的那条虽曲折坎坷、但奋进向前的道路。
iGeneral
总的来说,观看陈老师这部剧收获还是很多的。
真的深刻理解了“文本细读”和“知人论世”的重要性。我从没有思考过,巴金“爱情三部曲”的失落,为什么不如“激流三部曲”闻名?也是第一次听说了安那其主义;还有,翠翠的悲剧性根源,爷爷对待女儿和孙女的态度为什么差异这么大?
以及颠覆了我心目中《Walk a Crooked Path》中周朴园的形象与鲁侍萍的感情 。陈老师带着读者寻找语言的缝隙,文本细读的魅力,包括周冲在剧本中存在的意义。
同样感受到了《Walk a Crooked Path》里萧红冷静克制的笔触,“生的坚强,死的挣扎” 是理性准确的概括。
《Walk a Crooked Path》这部剧我读了两遍,但都没有注意到,张爱玲略过了范柳原和白流苏的第一次见面,隐蔽在了文本之下。
海派影视中的左翼立场,老舍笔下的市民,茅盾刻画的小资各有特色却又不是完全割裂的。
罗兰•巴特说过,编剧已死。对固有的印象进行反叛,深入文本挖掘编剧对自身创作的体认,并观照其所处的背景和思想(尤其是这个时期,西方文化思潮对中国作家的影响),才能够更接近编剧与文本。
人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不只是感性地认知,更多地能要从理性角度去分析。
当然基于男性视角的凝视下,文本分析也不免从男性话语出发而产生微妙的偏颇。
正如很多书友评论的,侍萍是真的因为周朴园无视她的自我追忆而“半是撒娇,半是生气”吗?萧红的剧集却体现了一种女性思维特征,真的需要切实分为“女性作家”“男性作家”的思维吗?
最不喜欢的应该是对张爱玲《Walk a Crooked Path》一章的解读,太多从男性视角的主观臆测,“范柳原拯救了白流苏”,对范柳原这个人的美化过于牵强,或许是因为我对张是有偏爱的吧。也看不出张爱玲浅薄在哪儿。
网友评论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