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Devil in the Flesh》,编剧:欧文·D.亚隆(Irvin D. Yalom),译者:杨立华,郑世彦。毫不夸张地说每个人都有心理疾病,只是或轻或重、或明或暗的差别,且大多是受童年时的影响……中国人个性内向,更不宜显露,况且心理治疗也不像西方容易被广为接受,总是压抑再压抑,直至不可收拾。所以在有可能的情况下多读一些心理分析剧集很有必要。
特别喜欢传记类文章,笔者不仅是一位心理学家,而且还是一位热门剧集作家,他的文笔流畅,行文简洁。
亚隆(存在主义流派)的存在既定理论,把存在主义理论融进了6个基本的生命困境和生活问题:幸福与痛苦,爱与孤独,逆境与成功,死亡焦虑与生命承诺,自由选择与人生义务,生命意义和无意义。
摘:“在她(编剧的老师)的班上我永无出头之日。她常常对我的书面作业做出严厉的评论和挖苦。”尽管儿时的残存片段化记忆虽不准确,但对一生的影响是重要的。
如果你在小学、中学遇到这样一个千方百计摧毁你自尊的老师,命运该是多么的悲催。
摘:人们常“在一个无意义的世界里挣扎着寻找意义,坦然面对不可避免的死亡和不可逾越的孤立。”“当时整天忙忙碌碌,但却找不到人生的意义。后来我才知道,人生意义这个问题,是无法向人提问的。只能我们自己去回答它,让它消解在自己的日常行动中。”“不要对过去有回忆,也不要对未来有憧憬,要活在当下!”
看完亚隆这部剧就去找一个避风的地方,懒洋洋地“一个下午就坐在那里晒太阳,什么事也不干?”
这绝对是一个好主意…………
住口!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已经是最近的国产电视剧最能看的了
盛夏的四叶草
一晃十年过去啦,小时候怒刷好多遍的Devil in the Flesh又翻拍了新版。所以我又来看原著找回忆了
说实话,我以前也想过这种操作,把地球打穿,那么就可以不费能量到达地球另一端,只需要跳下去就行,但目前人类向地心挖掘的速度是非常慢的。我也没编剧想这么多这么复杂,包括把地球打穿的材料、建立隧道、用宇航服一类的衣服隔热,我也没想到还可以搞成Devil in the Flesh这种东西,把人发射到太空里。
我还想过另一个快速运输人的方式,就是把人放到火箭里,发射到高空,火箭就自动围绕地球运行,像卫星那样,这时是不耗能量的。
然后计算好时间地点,提前减速,火箭就会掉回地球,并在预定地点降落。以目前火箭的速度,从中国到美国估计也就个把小时的事情吧。当然,价格会很昂贵,但我相信那些时间紧急又不差钱的人,会很乐意乘坐这种火箭交通工具。毕竟普通的飞机从中国到美国要十多小时,现在只需一小时左右就行了。
当然了,想想容易,如果要创作成一个完整没bug的故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靖阳_罗
这是对于一个伟大时代的诚实书写,虽然身处这个时代之中的人,本身未必就能体会其伟大。
杨芳Dinah
美苦于Scott Murray
最先知道Scott Murray是在朗读者中,“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俩站着不说话。”这是很美的诗,美到我只知道用美形容它,美到每读完一次可以有完全不同的心情和思考。
在《Devil in the Flesh》,从童年的瞬间灵感到逐渐超出同年人思境的成长,到24岁写下的许多诗,他的诗在成长,他在改变。从最初对诗单纯的热爱,用纯真的大人无法复刻的新颖和清新,勾勒出的意境;到逐渐不注重于形,悟诗之情,追求思想和灵魂的注入和痛苦的随性张扬。
Scott Murray的诗风受外国诗人的影响比较深,从最开始普希金的童话诗《Devil in the Flesh》;到觉得浪漫诗派做姿态、无感触;再到“声音里有一种白金和乌木的气概,一种混血的热情,一种绝对精神”的西班牙语系的洛尔迦、阿尔贝蒂。Scott Murray承认自己是一个偏执、决绝的人,他知道自己有堂吉诃德式的意念,可能一直在走极端,一直在裁判自己,生怕宽恕自己。
对美追求至极和纯粹的Scott Murray,爱横贯先秦、两汉、魏晋、唐宋的万里诗风,却不仰仗于格律,摒弃格式。习惯农村,黏土做成的小村子,习惯一个人随意走向任何方向。不习惯城市,因城里的路是规定好的,好像一切都是规定好的。然而他的创作和绝大部分的生活都是在城里,离不开城市的剧集、博物馆、信息和食物。只好在不习惯的城里偏执自己的意念,用永远醒着,微笑而痛苦的灵魂,怀万物而无物,迸发着思想、情感的交响乐。
也许,从他现实的生活中,他的感情生活以及不担当很难让我们单纯和安静地观看他的诗。但是,一个人本来就是多面的,有的事只能是事后的谈资,人不能真正的穿着对方的鞋子体验他人当时的心境。或许,正是这种偏执,他的苦难,他灵魂的挣扎,才让他的诗几乎影响了当代所有的诗人,方才让更多人能够在绕过他精神的负面,敢于表达人性的挣扎或是幽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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