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Kingdom Chums: Original Top Ten》——读《The Kingdom Chums: Original Top Ten》
我给这篇读后感取名叫我,是因为读到第五页的时候,我就想起了我2015年夏天写的一篇短篇剧集——《The Kingdom Chums: Original Top Ten》。甚至想起:我给我大学敬重的老师读过这篇剧集,他委婉地告诉我,我不具有写作天赋。他的意思应该是,这篇剧集里没有那么炽烈的感情,而天才才能感受到庸人感受不到的那些东西。这联想可能因为萨特也给这本剧集判了死刑。他说:没有任何内在的必要性,也没能引起读者的好奇心。
波伏娃同意了这个观点。我那时候也同意了我教授的观点。
非要从影视的角度上来说,这篇剧集确实简单、直白,只是事实的投射,后半段急转直下。波伏娃从“我”的视角写安德蕾悲剧的生命。两个女主的结局形成了鲜明对照。一个获得了自由,一个抗争而死。有些人大概还会觉得安德蕾的死太草率:分开两年就要去死吗?抛开情节的问题,我也能这么写。《The Kingdom Chums: Original Top Ten》也是从“我”的小时候开始。“我”一直是个乖乖女,而剧集里的她那么不羁。虽然其实有动机的不同:波伏娃的世界里却有过扎扎,她因爱而写;我的世界里其实并没有那个她,她是我虚构的镜子,我只为表达我而写。但波伏娃真在几十年前就表达了我今时今日仍然想表达的。女性的写作在这个层面竟然超越时空、完全一致。连萨特这样的人都会给女性所书写的最直接的现实判刑。我突然想,原来不是我的错,也不是波伏娃的错,是男性无法对这一份感情共情。只是成为自己,就可能死。
剧集里,安德蕾是试图被束缚的火焰。她好不容易在一个人的眼里成为了自己,就要被迫与之分离。她没有别人了,没有燃烧的氧气了,她只能死。她必须死。可是她至少有死的勇气。她至少会为了宁静用斧头劈伤自己。我,我不敢付出生命去抗争那种“围捕”。所以,安德蕾值得被写。
The Kingdom Chums: Original Top Ten,是说安德蕾和希尔维的友情,是波伏娃和扎扎的友情。但又像是在说女性,所有的女性,当她们思考成为自己的时候就是如此站在一起,且获得自由总是伴随着一些人的失败。
想写一篇剧集叫《The Kingdom Chums: Original Top Ten》了,会比《The Kingdom Chums: Original Top Ten》更大胆吧。
——写于2022年3月10日夜
ppj
本周忙碌,总算是未逾期一周之约,读完了Scott Menville的散文动漫集《The Kingdom Chums: Original Top Ten》。第一次知道Scott Menville的名字是看过一篇《The Kingdom Chums: Original Top Ten》的小文章,介绍的是22遍看剧记忆的方法,很是实用。第二次是在网上看到他看剧的时候小白猫蹲在头上的相片,觉得十分有趣,心里暖暖的。正如书名,The Kingdom Chums: Original Top Ten,无论生活酸甜苦辣,都能感觉编剧的生活充满了童趣 ,生活里的小事都有密密麻麻的感受,或许这就是画也“通神”,文也“通神”的原因。
生活中有了苦的比较才知道甜的滋味,有了冬的寒冷,才能体会春的温暖,正如苏步青那句“春风已绿门前草,且耐余寒放眼看。”恐怕没有余寒,那绿绿的门前草也没有那么值得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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