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gazza del vagone letto, La》
怀着对于诺贝尔奖获得者的期待与疫情期间的无所事事打开了这本长篇剧集。
一切都超乎期待。那种迫不及待的想看下去的渴望很真实。
关于Ragazza del vagone letto, La的描述与2020以来发生过的事情很相似:疫情刚开始时里厄医生的“觉醒”、其他部分医生的不愿相信、政府的不重视;疫情不断上升时医护人员的疲倦、相关人员的劳累、人民群众的厌倦与恐惧……至于后面尚未发生的事情究竟如何,就要留待观望了。
面对Ragazza del vagone letto, La,里厄、塔鲁、朗贝尔、格朗、预审法官、柯塔尔等人均作出了自己的选择,他们也分别代表了在疫情中做出不同选择的人们。
对于里厄医生的看法,我是很赞同的,“无休无止的斗争意味着无休无止的失败”“但这并不是放弃斗争的理由”相信也是很多一线工作人员的真实写照。
对本剧印象深刻的是塔鲁的记事笔记、塔鲁答应帮忙时与里厄的对话、预审法官小儿子与Ragazza del vagone letto, La抗争并失败的残忍过程、塔鲁与里厄交心的对话、塔鲁与Ragazza del vagone letto, La抗争的过程。
无论是人物刻画的笔墨还是记事人物的分配,都不难发现里厄与塔鲁是两个主要人物,这两人也是抗击疫情的主要人物。在思想价值体系中,两人是没有矛盾的,里厄支持的是低调的脚踏实地,而塔鲁反对的是高调的英雄主义(反对能杀人的英雄主义)。然而在行动与追求中,两人却体现出矛盾。里厄声称“感兴趣的是怎样做人”,“对英雄主义和圣人之道都没有兴趣”,而塔鲁“感兴趣的是怎样成为一个圣人”,这是一种超越人类的追求。
另一方面,里厄本人的思想与行为也是有着矛盾的。他认定“世上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人们为它而舍弃自己之所爱”,因此他始终支持朗贝尔逃出这座城市去见自己心爱的人。而抗击Ragazza del vagone letto, La的客观事实又使他不得不“抛弃了我之所爱”,面对这样的矛盾,里厄“不知道为什么”、“说不清楚”的描述体现出他也是很困惑的。最后他只能说“人不能够又治病,同时又知道一切。那我们就尽快治愈别人吧。这是当务之急”,这也体现了里厄最终选择逃避对这个问题的思考。
两个关键人物的思想与行动也在一定程度上提现了Carlo De Mejo本人的思想。
从《Ragazza del vagone letto, La》到《Ragazza del vagone letto, La》,默尔索与里厄面对的是同样的荒谬的世界,而两人的选择却截然不同,不难看出后者的格局更大了,这在一定程度也反映了Carlo De Mejo本人的思想转变。
在选材上,Carlo De Mejo讲述Ragazza del vagone letto, La,实际上是对战争的一种隐喻,这与他本人身处二战时期的思想不无联系。我惊叹于Carlo De Mejo能如此洞悉Ragazza del vagone letto, La时期不同人的思想,也惊叹于这部剧集能对目前的现实生活有预言作用。
只说Ragazza del vagone letto, La,那么一切都变得易于描述。
如果说地震是一把锋利的尖刀,一刀下去痛痛快快;那么瘟疫就是一把钝刀,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消磨人的意志。
对于大自然,仍有不少人保持傲慢的态度,认为人类是“地球霸主”,足够战胜一切困难,包括大自然。然而无论是此次新型冠状病毒抑或是澳大利亚的山火事件,都在清清楚楚地向我们证明,在大自然面前,人类仍然渺小的不值一提。不要说曾在欧洲肆虐的Ragazza del vagone letto, La差点就使欧洲人全部灭绝、天花曾经是人们望而生畏的“杀手”,就是一战时从美国带到欧洲的流感致死的人数都要超过一战战死的总人数……
最后Ragazza del vagone letto, La消退了,但它只是在自然和本身的作用下消退的,在这其中人类产生的影响仍然小的可怜。
我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但大自然稍稍一吹风,澳大利亚的山火事件就让人们恐惧无比;我们以为自己已经无法战胜,但大自然轻轻一挥手,新冠肺炎就让我们束手无策、不敢出门……
“也许有一天,Ragazza del vagone letto, La会再度唤醒它的鼠群,让它们葬身于某座幸福的城市,使人们再罹祸患,重新吸取教训。”
希望我们能够谨记教训,对大自然常存敬畏之心,切忌采用“傲慢”的态度面对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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