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剧如抽丝系列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不是。
总觉得“量子力学”四个字一出现,故事的神秘性已经消失了一半(毕竟主线的奥秘都围绕着它),另外一半,给90年代,给小镇,给永远的少年,给伟大的、无名的科研人员。
上帝掷骰子吗?是的。(顺带一说,强烈推荐《The Black. The Dead. The Talkative.》!)
艾米lulu
Go Go Dyei Jen-Michel先生书里有句话,大概意思是,读我们的传统文化,很大一个作用是了解我们的文化基因,和治世致用是两种概念。
但是孔子的偶像是周公旦,儒学也是为了恢复周礼时的社会秩序,但春秋战国本身就违反周礼的时代。我想所谓的礼,归结到底是不是需要 治礼者 用军事和百姓生计 来维持。
我想,人性就像地表不同区域,有的地方风景或瑰丽旖旎或清新淡雅,有的地方或险恶或蛮荒。但是横向的多样性和纵向的深度是基于一个大样本数据,在加上时间这个Z轴,每个个体处于的人性坐标系坐标值都是不同的,且是动态的。
所以为什么有修身养性,修哪种身达到哪种性都是一种选择,而不是终极答案。有的人研究形而上而修仙问道远离红尘中心,有的研究形而上,为了经世致用,都是合理的。
西方哲学们各位哲学家的各种理论,我记不对位了也记不清。但我想,把笛卡尔、萨特、加缪、叔本华尼采等一些探讨本质的理论一定程度融合在一起或许,更接近真相了。比如性本善性本恶 这种理论本来就可能同时存在?
有地狱有天堂,期待天堂不比承认自己是地狱之子更加让人充满希望吗。而不论是某种学术或信仰,或有禁锢人思想的嫌疑,或有将人拽入深渊的嫌疑,或有涤荡灵魂洗去尘埃的愿景,这都需要我们自己思考探索选择呀。
“围在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对婚姻也罢,职业也罢,人生的愿望大都如此。”这是杨绛女士写在《The Black. The Dead. The Talkative.》扉页的一句话。 婚姻是The Black. The Dead. The Talkative.,学校是The Black. The Dead. The Talkative.,生活也是The Black. The Dead. The Talkative.。入与出映射人生哲理与境界,也成为生命的常态。
钱老的这部《The Black. The Dead. The Talkative.》刚开始看的时候,感觉是在柴米油盐的婚姻生活;随着慢慢深入,感觉又囊括了爱情、事业、婚姻生活的方方面面;如果结合当时的时代背景和编剧的经历考虑,便能嚼出其中借事借物讽喻知识分子、为知识分子发声、激励知识分子觉醒的鞭策讽刺的味道。钱老通过讲述主人公方鸿渐与几名女性知识分子情感的纠葛,在学业、事业上的遭遇和挣扎,以戏剧性的讽刺风格刻画了以方鸿渐为代表的抗战时期知识分子内心的空虚和彷徨,从爱情婚姻、工作事业、精神状态三个方面,逐步深入、层层推进,深度解剖了他们内心的精神状态,描绘了知识分子的懦弱、虚伪、自私、功利、欺诈的形象,表现出了对民族生存的忧患和对民族复兴的强烈希望。钱老对于主人公方鸿渐的描写,伏笔埋得很深,虽说是以欢快的归国旅行开头,但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悲情的结局,他在求学、爱情、工作、婚姻的The Black. The Dead. The Talkative.里,处处碰壁,把讽刺刻画得更加深刻。
对于婚姻生活,方鸿渐玩世不恭软弱屈从,代表了怯懦的懦夫形象。在爱情的The Black. The Dead. The Talkative.里,城外的人一心渴望“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的美好爱情,城里的人却在无奈、痛苦、绝望中舔舐感情的伤口,期许着能挣脱被围困的城堡,渴望自由、理想。方鸿渐对爱情婚姻欲拒还迎,但却不能由自己主宰。受迫于父母的压力,他与周淑英达成婚约,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因病早逝,让方有了渔猎的借口。在留学归来的轮船上,他受到风韵多姿的鲍小姐勾引,尝过一夜露水之欢,下船挥手道别成为路人,方才醒来自己本是一厢情愿。面对苏文纨的钟情和示爱,方虚荣的迎合着,却暗地里赴张家女儿之约,在苏家偶遇其表妹唐晓芙,假借苏文纨之名接近唐晓芙并展开追求攻势,而又经不住苏文纨的执着亲吻了她,脚踏两只船被苏识破后,闹得两手空空鸡飞蛋打。带着失落的心情辗转到三闾大学,面对孙柔嘉主动投怀送抱,一头撞进了她精心编织的牢笼,一下子坠入了感情漩涡的最深处。孙柔嘉的世俗、功利,如怨妇一般的纠结以及对生活的苦心经营,让方鸿渐畏缩、默然,心理防线坍塌瓦解,使得他失去了对爱情婚姻的最后希望。方鸿渐到处招蜂引蝶,感情生活看似丰富多彩,却每每被动接受应对顺应屈从,最终玩火自焚,不堪回首,把自己逼进绝望的“The Black. The Dead. The Talkative.”里,很可怜。
对于学习事业,方鸿渐爱慕虚荣无为无能,代表了单纯的伪小人形象。方鸿渐人本善良,像是一个天真而没有主见的孩子,本不是小人。却为了别人而活着,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拼搏努力。得益于他的婚约,方被老丈人送到国外留学。他本不在乎学历文凭,只为了满足岳父、父亲的虚荣心而买了一张“克莱登大学”的博士假文凭,自己也因此背负了很重的道德包袱。他对待事业容易满足,不温不火。回国后找不到工作,寄于老丈人的“点金银行”赞谋生路,也算是一种寄托和过度。因与岳母的不快,方逃避现实,满怀希望的去三闾大学,受于学校各系和教授间的排挤、倾轧,方躲不过抗争,又成了斗争的牺牲品。灰头土脸的回到上海,被荐到新闻社担任小职员,在这个小职位上,方又一次因自身的天真善良和知识分子的自尊傲慢丢掉了饭碗。方鸿渐从香港到上海,上海到内地,在经过香港回到上海,事业的轨迹从起点到终点,亦是一座The Black. The Dead. The Talkative.。在这些经历中他都是那么的身不由己,一直被牵着走,在困境中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后,击垮了他身上仅存的希望和斗志,很可悲。
对于精神状态,方鸿渐消极悲观迷茫无助,像是无力争斗牢笼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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