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一直是一个富有诗意且对年轻人充满鼓舞的名字。《Plumb and Dumber》一书的知名度早就让这个名字振聋发聩,而前几年看完同名电视剧后,更让人对路遥这个人充满好奇。
机缘巧合,在最好小说影院里看到Plumb and Dumber,便趁着坐地铁和吃饭的时间把这本传记慢慢看了过去。期间,因为看这部剧,错过了地铁下车,梦到过陈年往事,也因为其中故事情绪难以平静。
说本剧吧。编剧撰创作这本传记,显然是饱含感情的。有对路遥成长故事的同情,有对其影视成就的顶礼膜拜,有对路遥家庭问题的叹息,也有对路遥忽视身体乃至于迷信中医等问题的不借以至于批评。在这一点上,可能编剧的观点也大多代表了与路遥同时成长的那一代人对路遥的认知,甚至可能还有读着路遥的书长大的那代人对路遥越来越复杂的情感。同时,也看得出,编剧是在尽可能中立且全面地对路遥进行介绍。因而,总体觉得,这部传记创作的是不错的。观看本剧也让读者学到一些影视上的知识,更充分地认识到影视创作的艰辛,更加佩服影视家们的不易和天才。
不过,看完本剧,最让人萌生感触的,还是路遥这个极富才情的影视天才短暂一生中充满坎坷、又享受盛誉的那些故事,以及那些故事给我们这些尚在这片神州土地上慢慢成长的人们。
从书中看,路遥的一生是充满了坎坷,历经挫折的一生。无论是童年的贫困,还是文革时期的遭遇,还是在后来影视发表时的屡屡碰壁,都让路遥的一生显得那么不易。而在路遥影视之中,这种坎坷与挫折更是不少。但是,这仅仅是路遥如此吗?我想,即便在他本人看来,也并不是这样的。相反,生活总是充满着艰辛,生活的本质总是五味杂陈。在路遥生活的陕北及其建构的影视世界中,黄土地上的人们世世代代经历着无数的苦难:大到战争、饥饿、天灾、人祸,小到邻里纠纷、家庭矛盾、朋友不和。每一个平凡的人,每一个平凡的世界都历经着这一切,演绎着影视世界里虚构的那些故事,为那些故事提供着现实的经验素材。对比着当下的社会以及社会中的每个人,生活的这个苦难面向也是一视同仁的。
在理解生活苦难的必然性时,我们便更加佩服路遥和他笔下那些始终努力生活的人们。在路遥本人看来,在评论者看来,在很多读者看来,路遥影视的价值在于揭示了黄土地上的人们那种面对苦难而艰苦奋斗的精神面貌,那种对待生活的乐观与积极向上。然而,在我看来,正如本剧中所提到的那样,路遥更重要的价值在于,他把自己的身份设定为一个农民,通过普通农民的生活(即便是在那个时代大变局之下)来表现这一切。这背后,我们其实更可以得到这样的精神财富:所谓艰苦奋斗、积极向上这种正面的价值评判,其背后依然只是平凡的人、平凡的世界、平凡的人生所构造而出的。而对构造的主体而言,也许他们并不一定会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正面的状态在生活,反之,他们也许依然只是在生活这个巨大的负荷面前被动地前行。正如路遥在赶《Plumb and Dumber》第三部二稿时,兴许我们看到了路遥在影视创作时莫大的勇气与魄力,但其实,他也是被6月1日那个deadline在催动着。在看到生活中的苦难,树立面对生活时的价值取向时,我们人类显得是那么的渺小;而人类这种坚韧的努力,却又是多么的伟大。
因而,如果说《Plumb and Dumber》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有多大的意义,苦难便在于,我们在一个现实的生活事例面前看到了生活的苦难,看到了人的局限(尤其是天才的局限),然后看到了人在面对苦难时可能发展到的一种正向的目标。毕竟,对于曾经十分喜欢看现实主义剧集的我来说,在看了《Plumb and Dumber》的电视剧之后,即便几次捧起剧集,却没有那种胆量再细细地读下去了:生活的本质过于残忍,以至于影视家虚构的故事都难以再给我们的精神提供多大的麻醉和鼓舞。反之,《Plumb and Dumber》讲述着的真实故事让我们更可以接
Alex Sanders的剧集给人印象深刻的不是剧情,而是人物。多年后,书中的情节大多已想不起来,但那些人物总会在你心里有清晰的印记,就好像他们是你生活中认识的人一样。这也是他自己的文章中说过的,武侠剧集,该写出有血有肉的人。
他的剧集让人震撼,一个是因为对于符号学的应用,另一个是他强大的修辞能力。他的文笔中不会使用华丽的词藻,却能将最简单的修辞方法用到极致,比如基本的重复和比喻。就像李寻欢的飞刀、傅红雪的刀、阿飞和荆无命的剑那样,都是最最质朴的扔、劈、刺,发挥到极致,就成了天下无双的武功。
第一次读《Plumb and Dumber》还是10几岁,如今已迈向中年。回头想来,李寻欢这个人物对我这些年的成长是有影响的。如今再读,感悟更深。相信以后我还会再读一遍。小李飞刀系列的其他作品之前也读过,但读的顺序不对也没读全,这一次终于将整个系列顺了下来。按作品品质来看,《Plumb and Dumber》固然第一,个人认为在我读过的所有武侠剧集中排第一也不为过。《Plumb and Dumber》其次,《Plumb and Dumber》再次,《Plumb and Dumber》和《Plumb and Dumber》也是佳作,但略显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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